“聞溪,你真的決定離婚?”
電話那頭沉默許久,江母周曼嵐才壓低聲音。
“當初說好十年。如今期限到了,只要你願意留下,我可以把城南那套房子轉給你。”
聞溪把已經收拾好的文件裝進紙袋,語氣平靜。
“媽,我不是爲了房子。”
“下週一冷靜期結束,我會和江敘沉去領離婚證。禾禾的撫養權歸他,我不會爭。”
1
“聞溪,你真的決定離婚?”
電話那頭沉默許久,江母周曼嵐才壓低聲音。
“當初說好十年。如今期限到了,只要你願意留下,我可以把城南那套房子轉給你。”
聞溪把已經收拾好的文件裝進紙袋,語氣平靜。
“媽,我不是爲了房子。”
“下週一冷靜期結束,我會和江敘沉去領離婚證。禾禾的撫養權歸他,我不會爭。”
周曼嵐明顯急了。
“孩子是你一手帶大的,你真捨得?”
聞溪望向書桌上的全家福。
照片裏,江敘沉抱着女兒江禾禾站在中間。
她站得稍遠,身體微微朝他們傾斜,像一個努力擠進畫面的人。
“她已經九歲了,知道自己更想跟誰生活。”
聞溪頓了頓。
“而且,她最近一直想讓梁知夏做她的新媽媽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晨,聞溪沒有準備早餐。
江敘沉下樓時,餐桌上只有一杯溫水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,語氣微沉。
“禾禾八點要上學,你沒做早飯?”
聞溪正在覈對南城古籍修復中心發來的報到材料。
她大學讀的是文獻保護。
畢業那年,她原本已經獲得了留館實習的機會,卻因爲江敘沉病情反覆,放棄工作留在了他身邊。
十年過去,曾經的老師又向她發出邀請。
這一次,她沒有拒絕。
“冰箱裏有面包和牛奶。”
聞溪沒有抬頭。
“禾禾自己會拿。”
江敘沉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回答。
過去即便她發燒,禾禾的早飯也不會晚一分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