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重度短劇腦假千金,平時最大的愛好,就是在家拿短劇臺詞過戲癮。
學人精真千金回來後,卻把我當成了人生模板。
我說“貴一點沒關係,重要的是喫着不燒心”,她早餐就空運幾千塊的白松露。
我說“低質客戶沒必要維護”,她當天斷掉家裏合作十年的供應商。
晚上,我又對着劇本念:
“規矩不能壞。我看中的項目,砸三個億也得拿下,誰敢跟我搶?”
第二天投資會上,她搶先拍下城西開發案,還把名下股份全押了進去。
見我勸她,她直接笑出了聲:
“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,也配教我做生意?”
“你昨晚饞成那樣,不就是沒本事拿下嗎?”
“等我賺完這筆,第一件事就是讓你收拾東西滾出去!”
說完,她當衆簽了擔保協議。
可是我昨晚唸的,是惡毒女配搶爛項目的臺詞啊。
而城西那塊地,地下埋了二十年的化工廢料啊。
......
……
城西項目拿下第三天,盛明珠開始清理我留下的人和關係。
她第一刀砍向合作十年的恆泰材料。
恆泰報價不是最低,可十年裏從沒拖過一次交期。集團幾個重點項目臨時補貨,只要一個電話,對方半夜也會開倉。
盛明珠卻拿着新供應商的報價表進了董事會。
“同樣規格,便宜百分之十二。一年能省近千萬。姐姐爲甚麼一直不用?”
我把風險條款翻給她。
“便宜不代表穩定。恆泰的賬期、備貨和售後是十年磨出來的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低質客戶沒必要維護,這話不是姐姐教我的?”
我又沒接上。
這句也耳熟。
可我平時刷的短劇太多,自己都記不清在哪裏念過。
恆泰老闆當天趕到公司。
他五十多歲,跟父親認識多年,卻沒去找父親,只來了我的辦公室。
“晚晚,是集團覺得我們跟不上了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