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周淮安和前女友藕斷絲連後,我把他倆的事做成PPT發到校友羣。
周淮安拿頭撞碎玻璃,掌心攥着碎片抵在腕口:
“把東西撤回,我命還你。”
我刪消息退羣,踩着滿地鮮血送他去醫院。
可他還是選擇在中秋節凌晨,回臥室吞了整瓶安眠藥。
手邊只留了一張紙條:
【我不欠你了】
所有人說我心狠,逼死了自己的丈夫。
我想以命抵命,公婆卻厲聲攔住我:
“你活着才能贖罪!”
我把所有資產轉到公婆名下,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做牛做馬,任憑大小姑子打罵指責,也絕不還口。
可我的狀態越來越差,常常看見周淮安出現在家裏。
有時他穿着睡衣,髮絲滴水,冷眼瞥來:“我回來看看你。”
再一眨眼,人又不見。
甚至在樓下花園看到他摟着前女友站在婆婆身側,脣邊掛着我沒見過的笑意。
婆婆搖頭嘆息,只說我病得太重。
周淮安忌日這天,婆家準備送我入院療養,一通羣視頻突然彈進手機。
左上角擠進一個眼神渙散,瘦骨嶙峋的女人:
“不要去醫院!周淮安沒死!他們騙你!”
01
發現周淮安和前女友藕斷絲連後,我把他倆的事做成PPT發到校友羣。
周淮安拿頭撞碎玻璃,掌心攥着碎片抵在他手腕:
“把東西撤回。”
我撤回文件並且退羣,踩着滿地鮮血送他去醫院。
中秋節凌晨,他在臥室吞了整瓶AM藥,留了一張紙條:【我不欠你了】
所有人說我心狠,逼死丈夫。
我想以命抵命,公婆卻厲聲攔住我:
“你活着才能贖罪!”
我把所有資產轉到公婆名下,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。
我在婆家做牛做馬。
大小姑子指責、打罵,我也絕不還口。
我的狀態越來越差,常常看見周淮安出現在家裏。
有時他穿着睡衣,髮絲滴水,冷眼瞥來:“我回來看看你。”
再一眨眼,他又不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