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性子寡淡,沒心沒肺。衣裳,撿阿姐穿剩的;首飾,撿阿姐不要的。旁人皆笑我是一團扶不上牆的軟泥。鬥畫大會上,有家小姐故意潑墨毀我的畫。是太子謝枕安開了口,替我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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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性子寡淡,沒心沒肺。
衣裳,撿阿姐穿剩的;首飾,撿阿姐不要的。
旁人皆笑我是一團扶不上牆的軟泥。
鬥畫大會上,有家小姐故意潑墨毀我的畫。
是太子謝枕安開了口,替我擋了回去。
皇后見他頭一回開口護一個女子,笑道:「太子這般護着,定是喜歡極了。」
一道懿旨下來,賜了婚。
成親後,我屢遭人欺,他便屢屢相護。
直到有人污衊我推人落水。
謝枕安終於失了耐心,眉頭緊鎖,眼底盡是失望:「阿織,你爲何不辯駁?你這般,我會很累。」
此後數十年,他待我一日冷過一日。
臨死時,我恍然想起。
嫁與謝枕安,是我這一生唯一一次,沒有撿阿姐不要的東西。
重生回皇后賜婚那日,我跪在殿前,一口回絕:「謝娘娘,可我已有親事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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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,謝枕安終於失了耐心,眉頭緊鎖,眼底盡是失望:「阿織,你爲何不辯駁?你這般,我會很累。」
我委屈落淚。
彼時我說了不是我,可無人信我。
他失望,我也失望。
成親時說好了,往後不叫我受委屈的。
謝枕安索性搬去了書房。
皇后見我們生了嫌隙,也很後悔:「早知你這般綿軟,我定不會賜婚的。」
她叫我領了三個美人回去。
我聽話地安置在院裏。
心裏雖難過,到底感激皇后賜了美人來。
她們溫柔妥帖,一個會唱曲,一個會打牌,一個愛逛街。
夜裏腳冷有人捂,無趣有人陪,做噩夢了有人拍着我的背說不怕。
不知爲何,謝枕安卻暴怒。
他來到我院中,臉色鐵青,眼底怒火翻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