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裴敘白死後,我用他生前留下的數據,做了AI人。
屏幕亮起,裴敘白熟悉的眉眼出現在我面前。
我鼻尖發酸,顫着手碰上屏幕。
“你想不想我?”
音響裏響起他熟悉的聲音。
“不想你。”
“想沈梔遙。”
沈梔遙。
那個三十年前,差點毀掉我們婚姻的女人。
我連夜趕去AI公司,抓住負責人問。
“是不是數據錄錯了?”
負責人反覆覈查,最後搖頭。
“它說的每一句話,都來自裴先生最真實的記憶和情感。”
“活着的人會撒謊,數據不會。”
回到家,我坐在屏幕前,望着那張陪了我半輩子的臉,啞聲問:
“裴敘白,和我結婚,你後悔了嗎?”
他幾乎沒有猶豫。
“後悔。”
“我想娶的人,一直是沈梔遙。”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那你爲甚麼陪了我三十年?”
“因爲你有錢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裴敘白帶沈梔遙回家的那天。
他站在明亮的客廳裏,眉眼年輕,正低聲說着沈梔遙對他的救命之恩。
我看見他們交疊的衣角,也看清了他望向她時,眼底藏不住的溫柔。
這一回,我沒有哭鬧。
只摘下戒指,放在玻璃桌面上。
“裴敘白,我們離婚吧。”
1
丈夫裴敘白死後,我用他生前留下的數據,做了AI人。
屏幕亮起,裴敘白熟悉的眉眼出現在我面前。
我鼻尖發酸,顫着手碰上屏幕。
“你想不想我?”
音響裏響起他熟悉的聲音。
“不想你。”
“想沈梔遙。”
沈梔遙。
那個三十年前,差點毀掉我們婚姻的女人。
我連夜趕去AI公司,抓住負責人問。
“是不是數據錄錯了?”
負責人反覆覈查,最後搖頭。
“它說的每一句話,都來自裴先生最真實的記憶和情感。”
“活着的人會撒謊,數據不會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裴敘白沒有回來喫早飯。
傭人說沈梔遙的腿疼了一夜,他留在客房照顧她。
星棠坐在餐桌旁,晃着兩條小腿,時不時望向門口。
“媽媽,爸爸甚麼時候下來?”
“他答應今天陪我去遊樂園的。”
我握着牛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今天是星棠的生日。
從一個月前起,裴敘白便答應空出這一天,陪我們去遊樂園。
前世的今天,他也爲了沈梔遙失約了。
那時我爲此大吵一架,最後卻成了容不下傷患的惡人。
這一世,我只是替星棠紮好頭髮。
“爸爸有事,媽媽陪你去。”
話音剛落,樓梯上便傳來腳步聲。
裴敘白穿着昨晚的襯衫,眉眼間帶着倦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