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去世三年後,我隱瞞身份,進入姜家旗下的聽鶴廚藝學院。
報到那天,我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,以及一把裝在舊木盒裏的菜刀。
室友蘇曼青看見我的行李,當場把牀簾拉上。
“甚麼味兒啊?窮酸味都醃進木頭裏了。”
她指着門外。
“破爛別往宿舍放。這裏住的是廚師,不是收廢品的。”
我把木盒放進櫃子,沒有解釋。
那把刀叫照雪,是母親姜雲嵐生前最常用的刀。
二十年前,她憑這把刀在國宴選拔中一戰成名。
如今市場估值超過千萬。
蘇曼青見我不吭聲,越發得意。
她打開直播,展示剛收到的限量廚具、聽鶴樓貴賓卡和一輛黑色古董車。
“本來不想公開,可我男朋友非說,聽鶴樓以後遲早由我們接手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曼青真要嫁入姜家了?】
【聽鶴樓那個從未露面的繼承人怎麼辦?】
蘇曼青撩了一下頭髮。
“一個常年躲在國外、不敢見人的病秧子罷了。守着個姓就真當自己會做菜了?”
“聽鶴樓要落在她手裏,百年招牌都得被她砸爛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她口中的病秧子,就是我。
她的男朋友賀霆,則是聽鶴樓行政總廚身邊的一名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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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去世三年後,我隱瞞身份,進入姜家旗下的聽鶴廚藝學院。
報到那天,我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,以及一把裝在舊木盒裏的菜刀。
室友蘇曼青看見我的行李,當場把牀簾拉上。
“甚麼味兒啊?窮酸味都醃進木頭裏了。”
她指着門外。
“破爛別往宿舍放。這裏住的是廚師,不是收廢品的。”
我把木盒放進櫃子,沒有解釋。
那把刀叫照雪,是母親姜雲嵐生前最常用的刀。
二十年前,她憑這把刀在國宴選拔中一戰成名。
如今市場估值超過千萬。
蘇曼青見我不吭聲,越發得意。
她打開直播,展示剛收到的限量廚具、聽鶴樓貴賓卡和一輛黑色古董車。
“本來不想公開,可我男朋友非說,聽鶴樓以後遲早由我們接手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……
2
第二天實訓課,蘇曼青指揮兩名工作人員,將十幾個禮盒搬進操作間。
她把我的食材掃到水池裏。
“讓一讓,我的進口松露沒地方放。”
我撈起泡進污水裏的雞湯。
“每個人的操作檯都是分好的。”
“分好的又怎麼樣?”
她捏住鼻子,像在看甚麼髒東西。
“你那幾根爛菜值二十塊嗎?我的松露一克就夠買你一年的飯。萬一沾上你的窮酸味,把你賣進黑煤窯都賠不起。”
說完,她一把拎起我的湯鍋。
滾燙的雞湯盡數倒進泔水桶。
四周頓時安靜下來。
我盯着桶裏熬了六個小時的湯。
那是本次考覈作品。
同組學員忍不住開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