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沈知夏公司上市那天,我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房。
三千萬,足夠填上姐姐公司突然斷裂的資金鍊。
財務把轉賬憑證遞給我時,窗外剛開始下雨。
我特意叮囑財務,不要告訴她錢是我出的。
姐姐最要強。
要是知道自己又被我這個養女救了一次,她嘴上不說,晚上肯定又要躲起來哭,覺得自己沒用。
可我沒想到,慶功宴進行到一半,投資人喝多了。
投資人拍着姐姐的肩膀,當着所有媒體的面笑道:
“沈總,你有今天,真該謝謝你妹妹。”
“要不是知意賣房給你堵窟窿,你這個慶功宴,就得改成破產告別會了。”
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姐姐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她緩緩轉頭看我。
我剛想解釋,她已經抄起桌上的香檳杯,狠狠砸在我腳邊。
玻璃碎片飛起來,劃破我的腳踝。
“你滿意了?”
姐姐聲音發抖,眼睛卻紅得嚇人。
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,我沈知夏離了你就是個廢物!”
1
姐姐沈知夏公司上市那天,我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房。
三千萬,足夠填上姐姐公司突然斷裂的資金鍊。
財務把轉賬憑證遞給我時,窗外剛開始下雨。
我特意叮囑財務,不要告訴她錢是我出的。
姐姐最要強。
要是知道自己又被我這個養女救了一次,她嘴上不說,晚上肯定又要躲起來哭,覺得自己沒用。
可我沒想到,慶功宴進行到一半,投資人喝多了。
投資人拍着姐姐的肩膀,當着所有媒體的面笑道:
“沈總,你有今天,真該謝謝你妹妹。”
“要不是知意賣房給你堵窟窿,你這個慶功宴,就得改成破產告別會了。”
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姐姐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她緩緩轉頭看我。
我剛想解釋,她已經抄起桌上的香檳杯,狠狠砸在我腳邊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晨,傭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擺我的碗筷。
長桌左邊只放了一把椅子。
爸爸、媽媽和姐姐坐在對面,律師坐在旁邊,手邊壓着一份斷親協議。
我剛坐下,爸爸便扔過來一沓紙。
“籤協議之前,先把自己的錯認清楚。”
第一條,是我九歲那年半夜發高燒。
媽媽送我去醫院,因此錯過了姐姐的鋼琴比賽。
第二條,是我十三歲從馬背上摔下來。
姐姐因爲接到醫院電話,沒能安心慶祝奪冠。
第三條,是我放棄省重點,陪姐姐留在本地念書。
他們說,這是我第一次系統性地侵入姐姐的人生。
甚至連我替姐姐喫掉她不喜歡的香菜餛飩,也被寫成刻意討好。
我一頁頁翻過去,手指越來越涼。
“九歲那次,我沒有讓媽媽留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