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聚餐,小姑子突然大聲說。
“嫂子,你偷買情趣玩具,是不是嫌我哥年紀大,滿足不了你。”
下一秒,她掏出手機,放了一段視頻。
我坐在臥室裏,手中的跳蛋在監控下一覽無餘。
“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可家裏根本沒安監控,她哪來的視頻?
小姑子理直氣壯。
“我們又沒血緣關係,我提防着你不應該嗎?”
“爲了防止你在背後害我,我在你臥室裏安了針孔攝像頭。”
小姑子周雅雅從小就有被害妄想症。
我們夫妻同房,她扒在門外偷聽。
我做的每頓飯,她都要拿銀針試毒。
每次和我出門,她都把手機設置成緊急狀態。
直到這一次,她在我的臥室安了針孔攝像頭......
看着掏心窩子疼了九年的女孩。
我忽然覺得。
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沒必要再養下去了。
趁着周雅雅去上廁所。
二姑拉着我的胳膊低聲勸道。
“小秦,你留點心吧,雅雅這孩子可不單純。”
話還未說完。
包廂門被甩的震響。
纔出去的周雅雅重新折回,一把扯下我衣服上紐扣模樣的竊聽器,對着二姑兇狠道。
“你剛說的,我都錄下來了,可以告你誹謗。”
然後她扭頭看我。
“惡毒心思終於藏不住了啊,不過就在你臥室裝了個針孔攝像頭,就和這個老女人在背後蛐蛐我!”
二姑不慣她,扯着嗓子就開始罵。
“周雅雅,秦語這個嫂子做的怎麼樣,我們都有目共睹。”
“倒是你!仗着你爸媽走的早,總拿着沒安全感的藉口作妖!”
我鼻頭忍不住一酸。
連外人都能看出,這些年,我從未虧待過小姑子周雅雅。
九年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