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沈雲韶的竹馬江望津說他把自己活成撈男,是爲了替沈雲韶把關居心不良的男人。
所以在訂婚前一週,他堵在我家門口要檢查我的手機。
沈雲韶笑着替他解鎖:
“自己人,給他看看又沒甚麼。”
搜索記錄一條條跳出來。
“名貴品牌名錶真假鑑定教程。”
“怎樣讓女人心甘情願送豪車。”
“娶個有錢人怎樣保障婚後利益。”
他念完抬起頭:
“雲韶,你未婚夫把撈男的功課做全了。”
我剛要開口解釋,江望津就打斷了我:
“被我篩掉的男人,都會急着證明這是假的。”
沈雲韶笑着打圓場:
“望津開玩笑的,你別當真。”
可我伸手拿手機時,她卻避開了。
……
電話那頭的沈母氣得直喘粗氣。
“胡鬧!雲韶簡直是腦子被豬油蒙了心!”
我握着冰冷的聽筒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:
“阿姨,您還是親自跟她說吧,我的話,她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沈母急忙安撫我:
“鶴卿,你千萬別多想,阿姨只認你這一個女婿,我這就給那個混賬東西打電話!”
掛斷電話後,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走到沙發前坐下,看着空蕩蕩的茶几,思緒被扯回了兩年前。
那時候我和沈雲韶剛在一起,她在暴雨夜裏發了高燒。
我冒着大雨跑了三家藥店買藥,渾身溼透地趕回她的公寓。
她心疼地把我抱在懷裏,紅着眼圈發誓:
“宋鶴卿,這輩子我絕不辜負你,我所有的財產、我整個人,都是你的。”
那時候的誓言言猶在耳。
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,江望津回國了。
從江望津出現的那天起,我和沈雲韶的生活裏就多了一面無處不在的“放大鏡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