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了個聾啞助理後,老公在家只用手語,
即使我誤食老公帶回的糕點後,過敏嚴重發作,捂着腫脹的喉嚨問他,
“藥......藥在哪?”
他依舊像往常一樣,用手語告訴我位置。
可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。
“你說出來......求你......”
他蹲下身靠近我。
像平時教我手語時一樣,放慢動作,耐心地重新比劃了一遍。
“我再來一遍,你仔細看。”
“很簡單的,怎麼會看不懂呢?”
可老公明明會說話。
只是自從公司成立特殊就業部門,一個叫林瑤的聾啞女孩成了他的貼身助理,他就開始瘋狂學習口語。
不僅自己學,還要帶着我一起學。
我理解他的善意,跟着他認真學習。
只是此刻,我的眼前已經模糊到,只能看見一片晃動的殘影。
1
招了個聾啞助理後,老公在家只用手語,
即使我誤食老公帶回的糕點後,過敏嚴重發作,捂着腫脹的喉嚨問他,
“藥......藥在哪?”
他依舊像往常一樣,用手語告訴我位置。
可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。
“你說出來......求你......”
他蹲下身靠近我。
像平時教我手語時一樣,放慢動作,耐心地重新比劃了一遍。
“我再來一遍,你仔細看。”
“很簡單的,怎麼會看不懂呢?”
可他明明會說話。
自從公司成立特殊就業部門,那個叫林瑤的聾啞女孩成了他的貼身助理,他便開始瘋狂學習手語。
不僅自己學,還要求我陪他一起練習。
我理解他的善意,跟着他認真學習。
……
2
再睜開眼時,我竟然看見了自己。
我的身體倒在玄關的地毯上,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
我怔怔看了很久。
才終於明白,原來我已經死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,我竟然沒覺得害怕。
只是忽然很想知道,在我死的時候,我的丈夫到底在做甚麼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扯住我。
等我回過神時,已經站在了傅津越身邊。
原來他半夜匆匆離家,不是因爲公司有急事,也不是因爲林瑤遇到了十萬火急的麻煩。
只是因爲她做了一盆小龍蝦,想和傅津越一起喫。
林瑤笑着比劃。
“這麼晚叫你過來,是不是打擾你了?”
傅津越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。
低頭剝開蝦殼,將完整的蝦肉放進她的碗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