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娘病逝後,我帶着婚書前往汀州投奔裴家。
我家對裴家有救命之恩,裴行舟向我保證,最遲三年,一定同我完婚。
可裴家生意太忙,這個月他要和商隊出行,下個月又要去外地談生意。
婚事一拖再拖,我從十五歲等到了二十歲。
裴行舟終於得閒,卻帶回了一個叫夏晚婷的姑娘。
我這才知道,他曾有過心上人。
只是不敢背棄婚約,才放了她嫁人。
如今夏晚婷死了丈夫,無處可去,被他收留。
「屋外雨大,阿姝,你就讓她小住一晚。」
後來,小住變成長住。
我的首飾要送給她,我的屋子也要讓給她。
中秋家宴,夏晚婷擅改婚書,將我的名字改成她的。
我攥着婚書不肯放手。
裴行舟皺眉,將我拽開。
……
2
裴家本不住在汀州。
裴父和我爹是老鄉,早年外出做生意,賺了些錢。
便將家裏人一同接了出去。
村子閉塞,生活困難,大多數人家都是女人守着莊稼地,男人在外做工。
裴父有賺錢的門路,便找了幾個村裏人給他幹活。
其中就有我爹。
起初還算安穩,後來裴家生意越做越大,得罪了對家,招來了S身之禍。
我爹爲救裴父,丟了性命。
裴父愧疚不已,遂寫下婚書,訂下了我和裴行舟的婚事。
爹下葬那天,他領着年少的裴行舟,跪在墳前,信誓旦旦向我娘保證,絕不會虧待我們娘倆。
等禍事徹底解決,就回來接我們去汀州。
那天天空飄着大雪,裴行舟雙手凍得通紅,給我娘磕了一個響頭。
他說:「嬸孃放心,等我長大,就把阿姝妹妹娶回家,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」
後來,禍事解決了,又湧上新的麻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