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盛景翊戀愛長跑十年,他終於向我求婚了。
可婚禮前,18歲的我卻穿到十年後的今天,與現在的我相見。
小姑娘穿着青春洋溢的校服,滿臉興奮地問我:“宋雲禾,你是不是已經和盛景翊結婚了!”
她嘰嘰喳喳,將我和盛景翊的婚房轉了一圈。
“不錯,三層小洋樓,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還行,有個花園,但裏面種的怎麼不是向日葵是玫瑰?我不喜歡玫瑰呀。”
逛着逛着,小姑娘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說我要有一個放映室,能窩在裏面看電影嗎?”
“盛景翊不是答應過我,晚上十點前必須回來陪我嗎?怎麼都十點半了他還沒回?”
我不停解釋:“玫瑰能做成鮮花餅,盛景翊說等以後有更大的院子了,再種向日葵。”
“別墅只有6間房,不夠設置放映廳,等以後換了大房子再裝。”
“盛景翊的養妹生病了,沒人照顧,今晚不回。”
我勉強地笑着。
“反正等我們結婚以後,還要在一起一輩子,不差這麼一晚。”
……
2
我把自己剛搬進來的所有行李,又重新收拾好,準備第二天喊個貨拉拉搬離婚房。
沒想到第二天,盛之雪先一步到了。
她看到我擺在角落裏的行李,立刻紅了眼眶,向我道歉:“嫂子,都是我的錯,我昨天不該生病。”
她彎腰朝我鞠躬,神色委屈:“我跟你道歉,你別跟景翊哥賭氣,也別鬧着要搬出你們的婚房了,行嗎?”
我不由嘆了口氣:“你誤會了,我搬出去不是因爲昨晚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盛之雪眼眶便盈滿淚水,更加委屈:
“那是因爲景翊哥特地給我留了一間房嗎?”
我不由頓住,循着盛之雪的視線望去。
那是我準備拿來當放映室的房間。
盛之雪卻說:“你別怪景翊哥,是我太依賴他了,所以才求他一定要給我留一間房。”
頓了頓,盛之雪又補充:“還有院子裏的玫瑰,我知道你喜歡向日葵,要不是因爲我喜歡喫鮮花餅,景翊哥也不至於特地種上玫瑰。”
她眼眶通紅,轉身奔向院子,徒手去拔地上的玫瑰花。
我卻只是站在原地,彷彿被一桶冰水兜頭淋下,心口如破開般不停灌入冷風。
原來,放映室不是不能立刻有,而是給了其他人,所以我要等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