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的白月光當衆捏爛我的玫瑰,逼我下跪道歉。渣男冷眼旁觀,惡婆婆要將我掃地出門。他們以爲我好欺負,卻不知我那送外賣的親爹,正蹲在酒店後門。他外賣箱裏,裝的是能把陸家連根拔起的核彈。
五星級酒店訂婚宴上,未婚夫的白月光當衆捏爛我的極品玫瑰:
“這種劣質花也配上桌?你被人騙了吧。”
渣男逼我道歉,惡婆婆要將我掃地出門。
他們以爲我好欺負,卻不知我那送外賣的親爹正蹲在後門。
他外賣箱裏,裝的是能把陸家連根拔起的核彈!
......
“林小姐,手髒就別亂碰。”
我一把抽回受損的玫瑰。
“這是厄瓜多爾玫瑰,花瓣厚實有自然絨感,花莖粗壯無刺。”
我當着全場賓客的面,輕輕撫平褶皺的花瓣。
“你捏爛的這朵,是我今天凌晨四點去花市搶到的頂級A貨。”
周圍幾位貴婦低聲交頭接耳。
“這花看着確實是極品,比我上週宴會用的還香。”
“林薇不是海歸策展人嗎?怎麼連這都認不出來?”
我抬眼直視她的眼睛。
……
掌風颳過耳畔。
我下意識側身避開。
梁玉琴這一巴掌沒打中我的臉,重重拍在我肩頭上。
她順勢一把推在我胸口。
我跟身後的花藝臺撞在一起,臺上的精緻玻璃瓶晃得叮噹響。
“你甚麼態度!林薇是陸家的貴客!”
梁玉琴指甲差點戳到我鼻尖上。
“她說花不好,你就讓她說兩句怎麼了?”
“當着這麼多賓客的面頂撞她,你讓陸家的臉往哪擱?”
梁玉琴退休前是中學校長,平時習慣了高高在上。
整個宴會廳裏全是她尖銳的呵斥聲。
我站穩身子,整了整衣襟。
“媽,這花是我今天凌晨四點去花市挑出來的。”
“我幹了八年花藝,拿過全國金獎。”
“我不需要一個外行教我認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