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當神仙圖修行,我當了九千年神仙就圖個享受。
到了現代,我手底下的產業多到自己都記不清,
索性從神識裏劈出一半,化作一個男人去打理。
他叫紀南城,手段狠辣,商界都叫他紀閻王。
沒人知道他是我造出來的。
我在集團樓下開了家小花店,每天賣賣花,月底去財務籤個字。
直到一個月前,紀南城的辦公室多了個女人。
她姓柳,三天之內拿到了集團的最高權限。
上週五,她站在全員大會的臺上,翻開一份PPT,標題是:
《關於清退冗餘掛名人員、優化股權結構的提案》。
第一頁,是我。
她對着臺下五百人說:
"這位顧問,十年沒參加過一次會議,年底依舊拿分紅。"
"各位同事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時候,她在芬蘭看極光。"
"這合理嗎?"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趟集團二十八樓的財務部。
按照流程,我需要在這裏籤最後一份股權交割確認書。
電梯門打開,原本熱鬧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幾個正在複印文件的助理匆忙低下頭。
我徑直走到財務總監沈柏舟的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沈柏舟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,當年紀南城把他從底層提拔上來的時候,他還只個結巴的會計。
如今他穿着定製西裝,靠在真皮椅背上,手裏端着一杯手衝咖啡。
看到我進來,他並沒有站起來。
“雲顧問來了。”
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,態度溫和客氣。
“坐吧,剛想讓祕書通知您,您就親自跑一趟了。”
我沒有坐,只是把手裏那張離職單放在他的桌子上。
“簽字吧,簽完我好走人。”
沈柏舟放下咖啡杯,拿起單子看了一眼,卻又輕輕推了回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