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豪門商家,人人都說我這個十八線小演員攀上高枝了。
可沒人知道老婆商冷月給我的家用卡月額度兩千萬,實際到我手上,只剩一千二。
我截圖發給商冷月,她次日凌晨回了一段語音,大意是三點:
第一,別再用這種低級手段博同情。
第二,她又額外轉了五百萬,別亂花。
第三,這個月不會再給了,讓我學着懂事。
我查了一整天,連五百萬影子都沒有。
倒是家用卡額度,從一千二又降到了七百。
岳父轉動着新得的帝王綠扳指,在餐桌上敲得叮噹響:
"一個戲子,進了咱們商家還不知足。"
"天天盯着錢看,格局太小。"
小舅子商凌星戴着理查德米勒腕錶,靠在沙發上翻白眼:
"你那些博眼球的戲路子收一收,學學怎麼當合格的豪門姑爺比甚麼都強。"
小姨子商傲雪開着剛提的帕加尼去給新男友獻殷勤,路過我身邊停了一秒:
"能入贅進來是你祖墳冒青煙,貪心不足蛇吞象。"
……
商凌星的臉色變了變。
他下意識把錶盤往袖口裏藏了藏,強行扯出一個笑。
“姐夫,你這話甚麼意思。”
“借你的表戴一天怎麼了?咱們一家人還分得這麼清?”
他把表重重扔回櫃子上。
“再說了,這衣帽間裏一櫃子的東西,難道都是我借的?”
彈幕立刻被帶回了節奏。
【就是啊,借戴一下表怎麼了。】
【重點是這一屋子的奢侈品都是溫祈買的吧,他還裝窮。】
【這男的心機太重了,抓着個錶盤磕碰轉移話題。】
商凌星看到彈幕風向,底氣又足了起來。
他隨手拉開衣櫃,扯出一件高定西裝。
“大家看看,這件衣服上的吊牌還在呢。”
“我姐給了錢,他就可勁兒造,買了又穿不完。”
“回頭還在網上立節儉人設,真是有夠虛僞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