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曾經是南城最恣意瀟灑的紅玫瑰。
部隊裏最清冷禁慾、克己復禮的傅允琛是我結婚三年的丈夫。
一年前,懷孕入院保胎的那一晚。
我遇到動了胎氣但丈夫不在身邊的楚喬。
就在我慌忙接過她手機時幫她聯繫時發現,她的丈夫居然是傅允琛。
我當場發了瘋,導致楚喬那晚難產,雖順利生下孩子但卻被切除子宮。
他趕回來時,勃然大怒。
“楚喬是我的初戀,她天生重病,要不是你父親把控着她需要的進口特效藥,你以爲我會和你在一起?”
自那天起,他把我關了起來。
命人看着我,逼我打營養針,不許我打胎自殘。
也許是痛失所愛,被人欺騙囚禁,我深陷抑鬱。
直到十個月過去,生產完醒來醫生告訴我。
“傅太太,您的兒子先天性白血病,我們查過了配型,只有傅少的骨髓配型合適,建議儘快手術!”
我跪了整整十天,他卻怎麼都不肯相信。
……
2
交完費路過vip樓層的時候,我遇到了楚喬和她的孩子。
是個女兒。
在包間裏,對方正輕柔的抱着那個小女孩,溫柔的唱歌拍背。
“別怕,囡囡,爸爸說就幾天就回來,我們檢查不怕怕,他馬上就晚上陪你一起睡覺好不好?”
小女孩的鼻子上插着鼻飼管,神情有些萎靡,但還是軟軟糯糯的應了聲好。
聽管家和傭人閒談過。
這個小女孩遺傳了楚喬的絕症,一大一小都要通過溫家的途徑拿特效藥才能活。
想到這裏,我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傅允琛欠我的債,她們母女也要付出代價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記耳光突然抽在我的臉頰,我不受控制的重重跌倒在地。
我淬出一口血,裏面混着我的一顆牙。
“大少爺說了,不許閒雜人等靠近病房。”
一個保鏢抱起胳膊,仰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