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硯在一起七年,我從不說愛他,只會收錢。
生日一萬,紀念日兩萬,吵架五千。
連他第一次求婚,我看完鑽戒,也只問:
“能折現嗎?”
所有人都叫我撈女。
沈硯卻曾把黑卡塞進我口袋,笑着親我。
“喜歡錢挺好的,我最不缺的就是錢。”
直到他的青梅顧晴回國。
她說,真正愛一個男人的女人,捨不得花他的錢。
於是沈硯停了我的卡,收回送我的房子,把七年的轉賬記錄摔在我面前。
“許棠,算算你這些年從我身上撈了多少。”
後來醫生告訴我,我的心臟已經拖不起了。
我第一次沒有伸手要錢,而是給沈硯寫了張欠條。
“借我八十萬。”
“最後一次,以後我再也不問你要。”
他盯着我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終於準備最後提現了?”
銀行卡被他扔在我腳邊。
我彎腰撿起,說了聲謝謝。
當晚,顧晴靠在他肩上感嘆:
“她拿錢的時候,連一句捨不得你都沒有。”
沈硯沉默幾秒。
讓助理停了那張卡。
半小時後,我站在醫院繳費窗口。
工作人員第三次將銀行卡遞回來。
“許小姐,這張卡被凍結了。”
我握着那張卡愣了很久。
最後沒有給沈硯打電話。
因爲他說過。
這是最後一次。
...
1
和沈硯在一起七年,我從不說愛他,只會收錢。
生日一萬,紀念日兩萬,吵架五千。
連他第一次求婚,我看完鑽戒,也只問:
“能折現嗎?”
所有人都叫我撈女。
沈硯卻曾把黑卡塞進我口袋,笑着親我。
“喜歡錢挺好的,我最不缺的就是錢。”
直到他的青梅顧晴回國。
她說,真正愛一個男人的女人,捨不得花他的錢。
於是沈硯停了我的卡,收回送我的房子,把七年的轉賬記錄摔在我面前。
“許棠,算算你這些年從我身上撈了多少。”
後來醫生告訴我,我的心臟已經拖不起了。
我第一次沒有伸手要錢,而是給沈硯寫了張欠條。
“借我八十萬。”
……
2
“這是救急的。”
顧晴小聲道:
“棠棠,你別嚇人,剛纔還好好的。”
沈硯果然冷了臉。
“又來了。”
從前我發燒三十八度,他半夜開一個小時的車回來給我買藥。
現在我疼得手指發抖,他只把一隻紙箱踢到我面前。
“東西帶走。”
“別再藉着拿東西回來鬧。”
我沒有解釋。
把滾進沙發底的最後一顆藥撿起來,塞進口袋。
經過沈硯身邊時,他忽然開口。
“卡的事想明白了嗎?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