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中秋,我組織我們小團體去山頂賞月,還給每個人都定製了月餅。
男友不喫蛋黃,竹馬怕甜,哥哥只吃蓮蓉,閨蜜愛喫鹹口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傍晚車剛開到民宿門口,程甜的室友林梔卻抱着行李等在那裏。
“我一個人過節太可憐了,能跟你們湊一晚嗎?”
我看向只有五間臥室的民宿,還沒開口,男友便把我的房卡抽走,遞給了她。
“晚棠,你睡沙發吧。”
哥哥理所當然地笑着接話:“你一向都會退讓,你應該不會在乎的吧?”
閨蜜更是親熱地攬住林梔幫腔:“都是自己人,你隨便湊合一宿唄。”
我這個準備了所有驚喜的人,連一張牀都不配擁有。
林梔小聲喊餓。
男友順手拿起我特意爲他做的無蛋黃月餅遞給林梔,哥哥掰開把蓮蓉餡分給林梔,閨蜜挖出我特意給她放進的一整顆鹹蛋黃。
竹馬把DIY好的月餅遞給林梔。
“小梔,你最愛喫的鹹蛋黃蓮蓉月餅!”
男友皺眉看向我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被連續不斷的微信提示音吵醒。
羣名【永遠的五人組】已經改成了【六六大順】。
傅沉發來兩條語音。
“晚棠,氣消了就趕緊上來,把玄關櫃上的投影儀帶來。”
“還有林梔的防曬霜。山裏紫外線強,她皮膚敏感。”
他沒問我昨晚是否安全到家,開口便是安排任務。
許硯也艾特我。
“山上沒外賣。你去大學城買幾杯芝士草莓,林梔愛喝。咱們這麼多年交情,這點小事還用我求你?”
大學城和山頂完全是兩個方向,來回要繞兩個小時。
我沒回復,指尖往上滑,看見了傅沉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:
【新成員的第一次山頂日出。】
照片裏,林梔身上披着一件黑紅相間的衝鋒衣,傅沉、許硯和周野圍在她身邊,程甜露出一隻比耶的手。
那件絕版衝鋒衣,我自己都沒捨得穿。
去年冬天,我也說過想看日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