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時,我們五人相約自駕遊,卻遭遇了車禍。
懷着八個月身孕的我被卡在駕駛座裏,流血不止。
竹馬取來工具破拆,哥哥也聲嘶力竭地呼叫着救援。
我以爲終於有救了。
可竹馬看都沒看一眼,只是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,
隨後小心翼翼地去清理妹妹身旁的玻璃渣。
哥哥更是急紅了眼,探進半個身子去解妹妹的安全帶:
“若若別怕,哥哥在,千萬別亂動!”
而血流了我滿腿,他們卻根本沒看見。
這時,救護車的鳴笛聲呼嘯而至。
丈夫帶着醫生直奔我們的方向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,向他伸出了手。
可他們三個人卻只是抱起了妹妹:
“快!若若痛覺敏感,受不了這種驚嚇,必須馬上送院!”
隨後將她送上了擔架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救護車的車門在我眼前關上。
鮮血大口大口地湧出,我奄奄一息地護住了肚子。
最後的意識,是鋒利的鋼板徹底刺穿了我的內臟。
我飄到了醫院,想看他們最後一眼。
卻看見他們三個摟着妹妹笑:
“我們若若真是命大,那麼嚴重的追尾,連跟骨頭都沒傷到!”
“放心吧,我請了最好的醫生,保證不會留疤!”
可他們卻不知道。
我和孩子的屍骨早就已經...
1
國慶假期時,我們五人相約自駕遊,卻遭遇了車禍。
懷着八個月身孕的我被卡在駕駛座裏,流血不止。
竹馬取來工具破拆,哥哥也聲嘶力竭地呼叫着救援。
我以爲終於有救了。
可竹馬看都沒看一眼,只是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,
隨後小心翼翼地去清理妹妹身旁的玻璃渣。
哥哥更是急紅了眼,探進半個身子去解妹妹的安全帶:
“若若別怕,哥哥在,千萬別亂動!”
而血流了我滿腿,他們卻根本沒看見。
這時,救護車的鳴笛聲呼嘯而至。
丈夫帶着醫生直奔我們的方向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,向他伸出了手。
可他們三個人卻只是抱起了妹妹:
“快!若若痛覺敏感,受不了這種驚嚇,必須馬上送院!”
……
2
這時,走廊外忽然爆發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快讓開!內臟嚴重破裂,大出血休克,快推一號搶救室!”
搶救車的橡膠輪子在瓷磚上碾出急剎的聲響,
而下方的塑料引流袋已經爆滿,
暗紅色的血水更是一路滴落。
我的靈魂猛地一顫,
不由自主地跟着飄出了病房門。
推車上躺着的那具殘破身軀,
赫然是我自己。
我的額頭上全是碎玻璃渣,
而高高隆起的腹部被鮮血浸透,
腹部撕裂處更是露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創口。
電梯間恰好在顧若的VIP病房正對面。
平車因爲避讓拐彎的清潔車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