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,正在爲她的超精緻出軌做準備。
白皙的脖頸,被酒紅色眼影一陣塗抹,又被拇指和食指捏住軟肉使勁掐。
扯下真絲吊帶睡裙左側肩帶,露出大片白皙肩膀。
她退後兩步,審視鏡中人。
平日裏總穿寬鬆家居服、素面朝天的沈太太,此刻媚態橫生,草莓印清晰,透出事後慵懶。
伸手扭動檯燈光線調至最暗一檔暖黃。
找準角度,撲進被窩,扯過被角半遮半掩,閉上眼。
幾張照片很快出爐,照片裏的女人睡顏恬靜,鎖骨上的紅痕無比刺眼。
蘇寧滿意點頭。
沒錯,她要僞造一場出軌,讓男人主動跟她離婚。
聯姻三年,沈清硯從未碰過她,每次遇見,還都冷着臉,沒說幾句話就藉口去忙離開。
但想起沈清硯在商場上S伐果決、冷酷無情的做派,她手心不禁出了層薄汗,後背有些發涼。
惹惱這個超級冰山臉,自己估計是沒好果子喫。
可咬咬牙,蘇寧還是硬着頭皮繼續下去。
但不管怎麼樣,這婚她是離定了。
……
......
蘇寧對此一無所知,直接一覺睡到自然醒。
洗漱臺前。她對着鏡子扒拉睡衣領口。
昨晚掐出來的草莓印紅得發紫,十分惹眼。她拉開抽屜,翻出一盒防水創可貼,撕開包裝,貼在鎖骨上。
她對着鏡子比了個耶。沈清硯回家的日子,定就是自己恢復單身富婆身份的黃道吉日。
今天有空打個電話過去問問,晚點得去網上搜一下出軌的女人怎麼面對原配丈夫......
蘇寧一邊幻想着離婚後的左擁右抱生活,一邊踩着毛絨拖鞋傻笑着下樓。
樓梯走到一半,腳步卡住。
餐廳長桌主位上,沈清硯穿着平整的白襯衫,修長手指捏着咖啡杯,抬起眼皮看過來。
四目相對。
蘇寧腦子嗡了一聲。
活見鬼了!!這冰山怎麼在家裏?
身體比腦子快,她腳底抹油,調轉方向往樓上竄。拖鞋在木地板上打滑,險些摔個狗喫屎。
“站住。”男人的聲音砸過來,砸在樓梯扶手上。
蘇寧僵住,腳趾在拖鞋裏摳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