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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來沒想過,我的人生會在一支鋼筆上栽跟頭。
網戀半年的小作精女友,每次鬧脾氣就害我加班的女閻王老闆,這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居然是同一個。
更離譜的是,她還把我認成了別人。
我借出去的那支鋼筆,成了別人攀高枝的梯子。我被降薪、被開除、被混混堵在巷子裏,最後發現打跑混混、救我於水火的,還是那個剛踢我出局的女人。
白凝欣拿着手機,屏幕上是我的來電顯示,眼神從震驚變成慌亂。
“是你?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。
我笑了,抽回被她扣住的手腕。
“白總,驚喜嗎?我就是那個被你克得丟了工作的倒黴前男友。”
“不過現在,我是前男友,也是前員工。雙重前任,開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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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祕書從白總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臉色白得像剛刷完十八層漆的牆。
“所有人,停下手裏工作,把桌面整理乾淨。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,眼神在我們每個人的工位上掃來掃去,像X光機。
……
2
玉樓春,人均消費三千八的餐廳。白凝欣包了整個靠江的大包間。
她坐在主位,身邊的位置留給了阮丞。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,此刻掛着堪稱溫柔的笑容。她看阮丞的眼神,像是在看失而復得的寶貝。
“以後阮丞在工作上有甚麼需要大家配合的,還請大家多幫忙。”她舉杯,聲音依舊是白總風格的不容置疑,但多了幾分維護的意思。
所有人紛紛舉杯應和。
我喝了一口酒,看着白凝欣旁邊那個位置。
阮丞手腕上戴着一隻嶄新的鑽石手錶,據說是白凝欣下午送的。錶盤上的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,閃得人眼睛疼。
“林奕琛,你怎麼不喫?”林越給我夾了一筷子龍蝦,“多喫點,指不定下次老闆請客是甚麼時候。”
“就是,難得白總高興。”
我夾起龍蝦送進嘴裏,餘光瞥見阮丞正湊在白凝欣耳邊說着甚麼,白凝欣微微側頭,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。
誰能想到呢。白凝欣這樣的女人,談起戀愛來居然是個戀愛腦。還是說高冷的只是對我們這些牛馬,對男朋友就變成小綿羊了?
飯局散場的時候,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有傘的同事三三兩兩結伴走了,我站在門口,打算等雨小一點再衝。
“林先生。”
李祕書撐着傘走過來,把傘往我這邊移了一半:“我送你吧,白總和阮先生一起走,我車停那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