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我和裴燃定下一個約定。
今後無論誰先喜歡上了別人,都要把頭髮染成紅色,任憑對方懲罰。
他笑着捏我的臉。
“姜苑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我不服氣。
“那要是你先染呢?”
他一臉認真地將我摟進懷裏。
“不會的,這輩子都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直到在一起五週年,他頂着一頭紅髮,將一個女孩帶到我面前。
那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,小腹已經微微隆起。
“苑苑,對不起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我愣在原地,任憑一陣疾風吹掉了頭頂上的帽子。
一頭同款紅髮,就這樣暴露在夕陽之下。
裴燃先是一驚,隨後笑着鬆了口氣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扯平了,誰都不用接受懲罰。”
我也笑了,卻心酸得難受。
1
最純愛那年,我和裴燃定下一個約定。
今後無論誰先喜歡上了別人,都要把頭髮染成紅色,任憑對方懲罰。
他笑着捏我的臉。
“姜苑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我不服氣。
“那要是你先染呢?”
他一臉認真地將我摟進懷裏。
“不會的,這輩子都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直到五週年紀念 日,他頂着一頭紅髮,將一個女孩帶到我面前。
那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,小腹已經微微隆起。
“苑苑,對不起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我愣在原地,任憑一陣疾風吹掉了頭頂上的帽子。
一頭同款紅髮,就這樣暴露在夕陽之下。
裴燃先是一驚,隨後笑着鬆了口氣。
……
2
我打開車門坐進後排。
一股陌生的梔子香迎面撲來。
副駕駛上那個“老婆大人專用坐”貼紙已經不翼而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整套迷你小熊玩偶。
我有些恍惚。
明明一週前我還坐在那裏,和裴燃喫着同一個小蛋糕。
如今,不但副駕駛換了人,就連整個空間都改成了另一個人的喜好。
裴燃從車內後視鏡裏看出了我的異樣,有些不自然地開口。
“昨天去4S店保養,順便就把內飾換了。”
原來,無論今天坦白的結果如何,他都已經做好了選擇。
我沒說話,看着窗外閃爍的霓虹,指甲陷進掌心裏。
車停穩。
裴燃爲夏之瑤打開車門,又從後備箱搬出三個行李箱。
我這才明白,爲甚麼我今晚就得搬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