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貌醜。皇帝爲羞辱胞弟,故意將我指給眼盲的攝政王爲妻。兩年悉心照料間,他不曾見過我的臉。直到眼疾痊癒那日。皇帝設宴,讓我與貌美的嫡姐一同站在他面前:
1
我天生貌醜。
皇帝爲羞辱胞弟,故意將我指給眼盲的攝政王爲妻。
兩年悉心照料間,他不曾見過我的臉。
直到眼疾痊癒那日。
皇帝設宴,讓我與貌美的嫡姐一同站在他面前:
「皇弟不妨猜猜,哪位纔是朕賜給你的王妃。」
蕭昱懶散抬眼,指向嫡姐:
「相由心生。」
「與臣弟作伴之人,自然是這位了。」
……
蕭昱手上明明還捏着我繡給他的香囊。
眼神卻只顧着望向嫡姐。
不曾看我一眼。
得知是認錯了人,才堪堪回神,隨手把帶着梨子圖案的香囊丟在桌上:
……
2
兩年前,也是這樣一場宴席上。
攝政王蕭昱去圍場打獵,不知怎麼竟從馬上摔了下來。
傷得不算重,人卻從此看不見了。
皇帝派了資歷最深的太醫去王府診治,賞下最貴的藥材,最後還是不見起色。
酒過三巡,席間依舊死氣沉沉。
「皇弟驟然遭此禍事,朕日夜憂心,寢食難安,每每想起,更是恨不能替他分擔苦楚,若能尋得一位知冷知熱之人在身旁伺候,也好寬慰幾分。」
坐在上首的皇帝連連嘆氣,痛心不已,目光徘徊於在座女眷之間。
害得世家小姐們紛紛驚慌低頭,生怕被看上了,要斷送後半生去伺候一個瞎了眼的王爺。
說難聽些,這和跳進火坑並無兩樣。
皇帝的目光掃了一圈,最後停在我身上,流露出幾分笑意:「若是隻擅琴棋書畫怕是照顧不好朕的皇弟,朕倒是聽聞,孟家有位小姐溫婉賢惠,最會體貼人。」
孟鳶在聽到孟家兩字的時候,臉色一白,見皇帝直直盯着的是我,才鬆了口氣,笑盈盈道:
「恭喜妹妹了。」
「且慢。」
衆人抬頭望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