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活命就要聰明,苟得住。我自幼膽子小,是長姐的小尾巴,卻屢屢被她嫌棄。姨娘總是打我,她說庶女不配接近嫡女。我不信,爹對我和長姐明明差不多。
1
我想活命就要聰明,苟得住。
我自幼膽子小,是長姐的小尾巴,卻屢屢被她嫌棄。
姨娘總是打我,她說庶女不配接近嫡女。
我不信,爹對我和長姐明明差不多。
直到十六歲那年,父親冷漠地讓人綁了我:「養她到十六歲,這也算是她對江家唯一的用處了。照月,你莫要管,你只管安心準備下月的選秀。」
我一愣,決心今夜認命吊死。
可往日冷漠的長姐卻忽然抽出一把匕首,橫在脖頸處。
「父親今日若執意將她嫁去,女兒便自盡於此。屆時宮裏來人,父親便自己同陛下分說好了!」
父親大怒,狠狠打了長姐一巴掌,卻也放了我。
夜裏,長姐盯着腫脹的臉,目光灼灼地問我。
「晚星,家裏容不下你,你可願陪長姐入宮?」
……
我自然是應得的。
長姐一向比我聰明,她說甚麼我便做甚麼。
……
2
當晚,敬事房傳來消息,陛下翻了長樂宮的牌子。
入夜後,太監引着長姐前往太極殿。
我作爲貼身女官,理應留在外殿等候。
長姐卻一把拉住我的手腕。
「你也跟進來。」
太監面露難色,長姐直接將一錠金子塞進他手裏,冷聲反問:「本宮帶自己的妹妹服侍,公公有意見?」
太監連聲道不敢。
太極殿內沉香繚繞,宮人們早已被屏退。
龍榻前站着一個身形高挑的人,穿着明黃色的常服。
那是當今新帝,楚明堂。
長姐鬆開我的手,快步走到楚明堂面前,解開了皇帝的腰帶。
我瞪圓了眼睛。
心道長姐這動作,未免太過粗暴了,可別把我們姐妹日後的靠山整沒了啊!
可下一秒,我愣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