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晚宴,男主管突然衝出來,指着我鼻子罵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我老婆天天半夜去你公寓,你還裝甚麼正經?”
周圍同事竊竊私語,眼神瞬間變了。
我一臉疑惑:
“你別瞎說,我一直單身獨居。”
男主管把一沓照片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我低頭看向散落一地的照片,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照片裏確實有個女人,躺在我的沙發上。
但我單身獨居,且要想照片裏的俯拍角度。
攝像頭的位置只能是客廳天花板的空調通風口。
我沒有向他過多解釋,而是拿出手機,按下110。
“您好,我要報警。”
“有人長期潛伏在我家,並非法監視。”
......
……
我越過人羣,徑直走到警官面前。
“是我報的警,我叫楚修竹。”
帶隊的警官姓陳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又環顧四周。
“報案說家裏被人非法侵入,還安裝了監控?”
我點頭,語氣篤定。
“對。剛纔有人在宴會上拿出一沓照片,照片是在我家客廳拍的。”
陳警官眉頭微皺,轉頭看向地毯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照片。
旁邊的一名年輕警員立刻上前,戴上手套將照片一一撿起,遞給陳警官。
陳警官翻看了幾張,臉色逐漸凝重。
這些照片的角度極高,完全是俯瞰視角。
不僅拍到了沙發上的女人,還拍到了我穿着睡衣從臥室走出來的畫面。
薛景明立刻迎上去,換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面孔。
“警察同志,您別聽他倒打一耙。”
他指着我,聲音壓抑着憤怒與幾分哽咽。
“照片是我請私家偵探拍的,那是他勾引我老婆的證據。他現在報警,就是想反咬一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