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讓我帶男祕書參加幾大巨頭公司的珠寶交流會。
她說剛畢業沒啥經驗,得多讓他見見世面。
結果晚宴還沒開始,他就當着三十多個礦主的面。
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帝王綠無事牌項鍊。
“明舟哥,憑你那點工資還買不起這種級別的項鍊吧。”
我還沒開口,他轉頭對着鏡頭露出一個純良的微笑:
“大家看看,這是我們公司的主管,私下裏挪用公款買奢侈品。”
旁邊幾個富婆立刻圍過來指指點點。
“太可恨了,這種人怎麼混進來的。”
“就這樣還公司主管,我看這位置是爬牀得來的吧。”
他被人羣簇擁着,揚起清俊的下巴看我:
“你放心,這項鍊給我戴了,我給你去老闆那求求情。”
我看着他得意的神色,差點沒憋住笑。
他不知道,戴上它,就自動成爲了壓軸賭石局裏的“主刀人”。
既然你這麼急着出風頭。
……
“明舟哥真會開玩笑,這麼貴重的項鍊,我當然捨不得摘。”
喬嘉樹撫摸着脖子上的翡翠,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陽光大男孩,眼底卻藏着算計。
周圍的富婆們紛紛附和,誇讚他年輕俊朗,戴甚麼都有氣質。
甚至有人踩一捧一,對着我冷嘲熱諷。
“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,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,那股子窮酸氣,隔着三米都能聞到。”
陸昭寧對這些侮辱充耳不聞,她只在乎喬嘉樹開不開心。
她體貼地幫喬嘉樹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,轉頭看向我時,目光瞬間結冰。
“明舟,今天這個場合很重要,你不要再惹事了。”
“去後面待着,別在前面礙眼,晚點我再跟你算公款的賬。”
我站在絢爛的燈光下,卻感覺全身浸泡在冰水裏。
七年前,陸昭寧的公司瀕臨破產,債主天天堵在門口潑紅漆。
是我,賀明舟,單槍匹馬去了邊境最混亂的礦區。
在那個人喫人的地方,我靠着一雙慧眼,在廢料堆裏切出了極品原石。
我把換來的錢全部填進了陸昭寧的無底洞,才把她從懸崖邊拉了回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