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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溫時雨,國產香氛品牌見山的創始人。
發佈會當天,我丈夫和我閨蜜聯手做局,三億對賭債,全砸在我一個人頭上。
我站上天台的時候,他們正在樓下碰杯,笑着說我那個傻子,死了都不知道是誰推的。
再睜眼,我回到三年前的簽約日。
蘇挽把對賭協議推到我面前,笑得溫柔:時雨,簽了它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
我笑着接過來,翻到最後一頁,當着滿屋子人的面,把筆一擱。
要籤可以。
先把擔保人,改成我丈夫。
這一世,他們欠我的,我要他們跪着,連本帶利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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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二十七樓跳下去的時候,樓下的發佈會還沒散場。
那天是見山的新品發佈會,也是三億對賭到期的最後一天。
臺上擺着我的品牌。
臺下坐着我的丈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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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,周敘白每天早上都給我做早餐。
煎蛋,吐司,熱牛奶,擺盤精緻,發朋友圈都夠用。
今天早上,他照舊先拍了張照片,調了濾鏡,才讓我動筷子。
配文還是那句,老婆的胃歸我管,點贊秒破三位數。
我看着他忙活,心裏冷笑。
前世我以爲這是愛,死後才知道,這是他給自己立的人設。
好丈夫,寵妻,溫柔。
方便日後他紅着眼說一句,我對她那麼好,她居然瘋了。
我吃了兩口,放下筷子。
「周敘白,跟你說個事。」
「歸墟的微膠囊技術,我不放進見山了。」
他動作一頓:「甚麼意思?」
「技術是我個人的,見山想用,我授權,按銷售分成。」我盯着他,「我個人公司已經去申請專利了。」
他臉色變了變,又很快笑出來:「時雨,夫妻之間,公司之間,分得這麼清幹甚麼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