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三月,剛拿到駕照的妹妹撞上了護欄。
斷裂的鋼架穿透我的腹腔,她只有額頭擦傷。
消防隊長爸爸趕到後,第一時間鋸開主駕駛。
“她滿頭是血,可能傷到了腦子,先救她。”
救護車趕到後,身爲急診科副主任的媽媽立即抱走她。
護士提醒,我胸腔積血,必須馬上手術。
媽媽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先送她,她一直怕別人說我偏心親生女兒,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刺激她。”
我被留在變形的車裏,等到外科主任丈夫趕來,才重新看到生機。
養妹卻咳出一口血。
丈夫臉色一沉,當即抱她上車。
“你現在不適合移動,她可能內出血,我處理完就回來。”
救護車載着他們遠去。
所有人都以爲鋼架壓住了傷口,會有其他人來照料,我暫時不會有事。
沒人發現,鋼架另一端已經割破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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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三月,剛拿到駕照的妹妹撞上了護欄。
斷裂的鋼架穿透我的腹腔,她只有額頭擦傷。
消防隊長爸爸趕到後,第一時間鋸開主駕駛。
“你妹妹滿頭是血,可能傷到了腦子,我們先救你妹妹。”
救護車趕到後,身爲急診科副主任的媽媽立即抱走妹妹。
護士提醒,她姐姐胸腔積血,必須馬上手術。
媽媽目光避開我。
“她是我親生女兒,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偏心親生女兒,寒了她妹妹的心。”
我被留在變形的車裏,等到外科主任丈夫趕來,我以爲他會救我。
養妹卻咳出一口血。
丈夫臉色一沉,當即抱她上車。
“你現在不適合移動,可能會導致內臟出血。”
說完,他看向身旁想救我的羣衆,“鋼筋別拔,壓住她的傷口正好止血,馬上會有救護車趕到。”
救護車載着他們遠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