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臨洲把離婚協議放到我面前時,旁邊還壓着另一份資料。
最上面是一張男人的照片。
三十四歲,未婚,工作穩定,名下有房,沒有複雜家庭關係。
比一份相親簡歷還要詳盡。
賀臨洲坐在我對面,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場普通飯局。
“傅嶠下週要回南城。”
“他願意和你接觸一段時間。他在那邊的康復中心也缺人,你以前做過語言訓練師,過去以後工作和生活都能穩定下來。”
我沒有碰那份資料,只拿起離婚協議。
1
賀臨洲把離婚協議放到我面前時,旁邊還壓着另一份資料。
最上面是一張男人的照片。
三十四歲,未婚,工作穩定,名下有房,沒有複雜家庭關係。
介紹比一份相親簡歷還要詳盡。
賀臨洲坐在我對面,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場普通飯局。
“傅嶠下週要回南城。”
“他願意和你接觸一段時間。他在那邊的康復中心也缺人,你以前做過語言訓練師,過去以後工作和生活都能穩定下來。”
我沒有碰那份資料,只拿起離婚協議。
結婚七年,我們沒有孩子。
房子是賀臨洲的婚前財產,婚後存款一人一半。
他另外給我留了兩套公寓和一筆足夠普通人生活很多年的錢。
離婚協議沒有問題,甚至稱得上慷慨。
我拿起筆,翻到最後一頁。
賀臨洲的視線落在我手上,“孟知遙,你可以再考慮幾天。”
……
2
離婚手續辦理後的第二天,我回了孟家。
我原本只想告訴父母,離婚已經成爲事實。
等收拾完東西,我會去東城一家兒童康復機構上班。
可剛進門,我便看見客廳裏擺着十幾只禮盒。
父親孟遠山正在和兄長孟知成商量宴席名單。
母親把一套淺紅色禮服放在沙發上,見我回來,立刻招呼我試穿。
“傅嶠的母親託人送來的。”
“後天雙方見面,你總不能穿得太素。”
我沒有接。
“我不會參加那場宴席。”
父親臉上的笑立刻消失。
“你又鬧甚麼?”
“我已經明確拒絕了傅嶠。”
孟知成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