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接親吉時只剩最後十分鐘,可裴景修的婚車遲遲沒到。
我撥通了裴景修的電話:
“裴景修,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,你現在在哪?”
裴景修的聲音透着不耐煩:
“婉婉高燒三十九度,我在急診陪她,晚點過去。”
“還有十分鐘就是吉時,你現在還在陪你的白月光?”
裴景修皺起眉頭,
“顧允檸,你能不能懂點事?婉婉燒壞了誰負責?你就非要急在這一時半會兒?”
說完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沒有哭,反而平靜了下來,撥通一個電話。
“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?”
“如果算數的話,現在過來接親。”
接親吉時只剩最後十分鐘,裴景修的婚車依舊沒有來。
我第18次撥通他的電話——
“裴景修,你到底在哪裏?這婚還結不結?”
裴景修的聲音透着不耐煩:
“婉婉發燒了,我在急診陪着她,晚點再去接親。”
我看着時鐘,死死咬牙:“再過十分鐘就錯過吉時,你卻跟我說晚點?”
“甚麼破吉時全是迷信!你能不能懂點事?婉婉燒壞了誰負責?非要急在這一時半會兒?”
說完,他直接掛斷電話。
我反而平靜下來,看着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轉而撥通別人的電話。
“你之前說非我不娶還算數嗎?”
“算數的話,十分鐘內來接親,我嫁你。”
1.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,緊接着是椅子推開的摩擦聲。
“算數。”
“馬上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