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老公打着體檢的幌子,帶女兒去給他的私生子做腎臟配型。
又趁我出差,帶女兒做了移植手術。
我回來後,平時身體健康的女兒開始頻繁生病。
我帶女兒去醫院檢查,醫生告訴我:
“你女兒少了一顆腎你不知道?她現在高燒是感染了敗血症。”
我攥着報告單質問老公怎麼回事。
他卻皺着眉,理所當然地開口:
“腎捐給遠房親戚的孩子了,救人積德,而且都是一家人,你就別斤斤計較了。”
可女兒去世那天,我聽見他打電話。
“那丫頭命薄,捐個腎就死了,不過只要我們的兒子健康就行。”
我這才明白,根本沒有甚麼遠房親戚。
老公打着體檢的幌子,帶女兒去給他的私生子做腎臟移植。
我出差回來後,平時身體健康的女兒開始頻繁生病。
直到醫生告訴我:
“你女兒少了一顆腎你不知道?她現在高燒是感染了敗血症!”
我攥着報告單質問老公 ,他卻一臉理所當然:
“腎捐給親戚的孩子了,救人積德,都是一家人你別斤斤計較!”
可女兒去世那天,我聽見他打電話。
“那丫頭命薄,捐個腎就死了,但只要我們的兒子健康就行。”
我這才明白,根本沒有甚麼所謂的親戚。
我瘋了般撲上去跟他拼命,卻被他活活害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老公要帶女兒去體檢這天......
1.
“走,爸爸帶你去醫院做個小體檢,做完給你買冰淇淋好不好?”
江昊一手拿着外套,一手溫聲細語地哄着五歲的女兒念念。
念念乖巧地點頭,大眼睛亮晶晶的:“爸爸最好了!我要喫草莓味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