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星艦隊懸停在人類上空後,沒有發動戰爭。
它們向全球發送一串陌生符號,宣稱裏面隱藏着遠超地球文明的科技。
我的男友是最年輕的語言學教授,閨蜜則是天才密碼學家。
而我,是連外賣都不敢當面接的孤僻宅女。
全球直播會議上,他們面紅耳赤地討論符號學知識。
我縮在角落,默默往嘴裏扒飯。
閨蜜笑着打趣我:
“她聽見這些就頭疼。”
男友語氣淡淡:
“整天躲在家裏,她也聽不懂。”
他們不知道,我不是自閉,而是能聽見心聲。
人越多,湧進腦海的聲音越嘈雜。
只有遠離人羣,我才能獲得片刻安靜。
苦心鑽研七日後,男友當衆宣佈,他成功破譯外星訊息。
裏面有治癒癌症的藥物配方、新能源技術,還有製造星際飛船的完整圖紙。
……
第四天,沈硯宣佈破解出第一項技術。
抗癌藥物。
消息傳出去不到十分鐘,聯合中心外便擠滿了記者和病人家屬。
有人跪在雨裏哭着喊:“求你們快點造出來,我女兒等不起了!”
還有人隔着護欄磕頭,額頭全是血。
他們的心聲湧進來,絕望、祈求、狂喜,攪得我幾乎站不穩。
可最讓我害怕的,是所有人都在重複那句話。
【打開它。】
我退回無人的資料室,把原始符號調了出來。
那組被翻譯成“共享”的符號,在藥物配方後出現了十七次。
我打亂其中三處排列,又把修改後的畫面投到走廊屏幕上。
路過的人腳步明顯一頓。
有人茫然地揉了揉眉心。
【我剛纔爲甚麼那麼想打開通道?】
幾秒後,屏幕恢復原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