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當晚,家屬席空無一人。
司儀和賓客面面相覷。
我捏緊手機,給未婚妻打去電話。
“你、你跟爸媽,還有哥,人、人呢?”
那邊傳來幾聲輕笑。
是我哥陸驚瀾。
“無爲,是我讓大家都別去的。”
“你這一緊張就口喫的病,需要脫敏治療。”
我愣住。
話哽在喉嚨,更說不出來了。
宋慈接過電話,也勸。
“無爲,驚瀾也是爲了你好。”
“趁這個機會,你鍛鍊鍛鍊,應付賓客。”
“驚瀾還真是懂得變通,不像你。”
不像你。
又是這句話。
我從小就被拿來和陸驚瀾比較。
我爸說,你看你哥多大氣,不像你。
我媽說,你看你哥多聰明,不像你。
就連宋慈也說,你看驚瀾多會說話,不像你。
可我也不是生來就不會說話。
口喫,是七歲
1
訂婚宴當晚,家屬席空無一人。
司儀和賓客面面相覷。
我捏緊手機,給未婚妻打去電話。
“你、你跟爸媽,還有哥,人、人呢?”
那邊傳來幾聲輕笑。
是我哥陸驚瀾。
“無爲,是我讓大家都別去的。”
“你這一緊張就口喫的病,需要脫敏治療。”
我愣住。
話哽在喉嚨,更說不出來了。
宋慈接過電話,也勸。
“無爲,驚瀾也是爲了你好。”
“趁這個機會,你鍛鍊鍛鍊,應付賓客。”
“驚瀾還真是懂得變通,不像你。”
……
2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。
只是一回去,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一邊收拾,一邊抹眼淚。
我忽然想起,去上大學時,我也這樣收拾行李。
那時,我在這邊往進裝,宋慈在那邊往外拿。
她不說話,我也不說話。
折騰了半天,箱子還是空的。
我無奈看她。
她就過來抱着我撒嬌。
“捨不得你走。”
現在想來,她可能是巴不得我走。
回神,我看向已經被填滿的行李箱。
原來我的東西這麼少。
沒人搗亂,十分鐘就收拾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