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滿意了吧,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!”
“不行,我還沒有盡興,再來一次吧!”
“別來了吧,每天都來,我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喫不消啊。”
“我都沒說喫不消,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喫不消的?餘慶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?”
餘慶一臉無語地看着騎在自己身上的林小滿。
“林小滿,你說話注意點啊,這和我是不是個男人有甚麼關係啊?”
“我這身體啥情況,你又不是不知道,根本就沒辦法接納真氣,別說你每天用真氣給我洗一遍經脈了,就是每天洗十遍,還是存不住,就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林小滿聽了餘慶的話之後,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,不過人還坐在餘慶的腰上。
“你少說廢話!”
“我爹留下的功法上寫得清清楚楚,每次都要把真氣消耗乾淨,然後再重新修煉回來,這樣可以加快真氣的增長速度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一品後期了,距離二品也只差一點點了,反正都是要消耗的,拿來給你沖刷經脈正合適。”
餘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合着你每天把我按在牀上,是在拿我練功啊!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好吧好吧,你繼續吧!”
……
跟着捕快進了縣衙之後,餘慶才發現院子裏已經有不少人了。
除開參加考覈的年輕人之外,還有十幾個農夫模樣的漢子。
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十分破舊,臉色也黝黑,一個個低着頭,看起來有些緊張。
前面的屋檐底下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是臨河縣衙的總捕頭,叫韓鐵山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十幾把鐮刀,旁邊還有蒼蠅嗡嗡飛來飛去。
餘慶估摸着那些個農夫和這幾把鐮刀,都是跟他老爹之前說的案子有關。
等所有人都進來以後,韓鐵山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行了,人來齊了的話,我簡單說兩句。”
院子裏面很快就沒有人說話了。
“今天喊你們來,就是爲了組織一場考覈,只要通過了,就可以留在縣衙裏當捕快。”
餘慶聽到這裏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通過考覈就能當捕快?
可老爹不是告訴他通過了之後只能當個協捕嗎?
託人辦事喫回扣很正常,但是這職位之間的差距老爹也喫不到肚子裏吧!
“不過......”
韓鐵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特意朝餘慶這邊看了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