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七年,晏清漪把我掛上了地下拍賣會。
起拍價一元。
而七年前,我把她送上過同樣的拍賣臺。
那時我們恨比愛多,她派人毀了我的婚禮將我搶走。
我轉手就聯合她死對頭讓她差點破產。
她出來後卻笑着把我按在牆上:
“你夠狠,我喜歡。”
我以爲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活法。
如今,她厭了。
她身邊與我七分相像的俊朗少年舉起號碼牌,笑盈盈地看我。
“我出兩元。”
“哥哥,晏總說,你總拿離婚威脅她,今天讓你如願。”
他頸間戴着她爲我求來的平安扣。
晏清漪坐在臺下,笑而不語。
之後她緩緩舉起手,親自敲下了那把定音錘
“成交,附贈城南那套房。”
滿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套房是我父親的遺物。
他們在等我掀桌。
我卻走上臺,簽字,按印,還向男孩鞠了個躬。
“謝謝,款項記得今晚到賬。”
結婚第七年,晏清漪把我掛上了地下拍賣會。
起拍價一元。
而七年前,我把她送上過同樣的拍賣臺。
那時我們恨比愛多,她派人毀了我的婚禮將我搶走。
我轉手就聯合她死對頭讓她差點破產。
她出來後卻笑着把我按在牆上:
“你夠狠,我喜歡。”
我以爲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活法。
如今,她厭了。
她身邊與我七分相像的俊朗少年舉起號碼牌,笑盈盈地看我。
“我出兩元。”
“哥哥,晏總說,你總拿離婚威脅她,今天讓你如願。”
他頸間戴着她爲我求來的平安扣。
晏清漪坐在臺下,笑而不語。
之後她緩緩舉起手,親自敲下了那把定音錘
……
夜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。
我走出別墅區,連個鬼影都看不見。
沿着公路走了很久,腳上的皮鞋磨破了腳踝,鑽心地疼。
我找了塊石頭坐下,脫下鞋,藉着路燈看着腳後跟的血泡。
七年前,我也曾這樣光着腳在馬路上跑。
那時候晏清漪破產,被高利貸追債,我爲了引開那些人,把鞋都跑丟了。
腳底被玻璃扎得鮮血淋漓,我卻沒有哼過一聲。
她躲在暗巷裏,看着我滿腳是血,紅着眼眶抱緊我。
她說她會用一輩子來償還我。
女人的誓言,保質期真的很短。
我拿出手機,想叫一輛網約車。
屏幕上卻跳出一條短信提示。
“尊敬的客戶,您的尾號7788的信用卡已被凍結。”
緊接着,是第二條、第三條。
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,全被停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