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珠寶設計幫妻子公司狂賺三個億,她激動地說要帶我去冰島看極光。
最後卻只扔給我一臺幾十塊的塑料極光投影燈。
“最近走不開,在哪兒看不是一樣?你最懂我。”
我抱着燈回家,兩天後卻在她男助理的朋友圈裏看見了她。
冰島的玻璃屋裏,她架好望遠鏡,助理手上戴着極光藍鑽,配文:
“最愛重承諾之人,百忙之中也要陪我看極光”
底下第一個點讚的人,是我老婆。
原來走不開的人,早已飛了八千公里。
而我桌上,巨頭公司寄來的年薪兩百萬邀約已經被咖啡杯壓了六天。
那套讓她賣爆的設計圖紙,專利權人只有我。
她還在催我優化下一代珠寶的方案,語氣像在吩咐一個隨時能換的供應商。
我把那臺投影燈對準天花板,打開。
廉價的綠色光點晃了兩圈就滅了。
跟她許過的每一句承諾一樣。
我拿出手機打給我的律師好友: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傅清猗就提前結束了冰島的行程回國。
她來公司的時候,全公司的員工都在大廳列隊歡迎。
傅清猗穿着筆挺的女士修身西裝,風姿綽約地走進來。
許晏如跟在她身後,手裏提着大大小小的購物袋,笑容陽光。
“大家辛苦了,傅總特意給大家帶了冰島的特產,見者有份。”
許晏如笑容爽朗,殷勤地給每個人分發禮物。
員工們紛紛道謝,馬屁聲此起彼伏。
“謝謝傅總,謝謝晏如哥。”
“晏如哥真是帥氣又貼心,跟着傅總出差還不忘惦記我們。”
我站在人羣最外圍,冷眼看着這場鬧劇。
許晏如發了一圈,最後走到我面前。
他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袋子,臉上露出一抹無辜的驚訝。
“呀,真是不好意思南嘉哥,禮物剛好發完了。”
“我以爲您是總裁夫男,甚麼好東西沒見過,應該看不上這些小玩意兒的。”
“您千萬別生我的氣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