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爲保住聯姻逼我這個撈男離開金主裴晏如時,意外看到了我耳後的胎記。
等緊急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,他失聲痛哭。
原來,我是沈家走散了二十年的小兒子。
我僵在原地,震驚與委屈在胸腔裏劇烈翻湧。
可還沒等我叫出一聲爸,沈嶼白攥住了沈父的衣角。
沈嶼白,裴晏如的白月光,居然也是我的親哥哥。
沈父看到了搖搖欲墜的大兒子,狠下心,將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:
“去國外深造吧,永遠別再回國了。”
“嶼白是我們精心培養的接班人,必須和裴家聯姻。”
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。
認出我的第一天,就再次拋棄我。
我木然地轉頭看向裴晏如。
她遞來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:
“乖,去瑞士等我。我保證每年都會抽兩個月去陪你。”
既要門當戶對的丈夫,又要圈養聽話的替身。
……
葬禮定在三天後。
爲了做戲做全套,沈母讓人把消息放了出去,說沈家剛找回的兒子突發心臟病離世。
裴晏如連夜讓人把我從市區的大平層,送到了郊區一棟荒廢了很久的舊別墅裏。
她說這幾天風頭緊,讓我千萬不要出門。
舊別墅裏沒有暖氣。
入冬的夜風從窗戶縫裏灌進來,冷得刺骨。
我裹着一條薄毯,蜷縮在沒有牀單的牀板上。
胃裏的絞痛一陣接着一陣。
止痛藥已經喫完了,新的藥還在市區的房子裏。
我原本想拿完藥再走,可裴晏如說沒時間了,媒體的狗仔已經在小區門口蹲守。
我只能空着手被塞進車裏。
天快亮的時候,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沒過多久,定製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裏響起。
門被推開了。
沈嶼白穿着一件高定的米色風衣,踩着手工定製的皮鞋走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