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天,我拒絕了把唯一的傘借給丈夫傅衡的白月光。
第二天,她以感冒爲由請了一週的假。
傅衡知道後,讓保鏢把我按在雨裏跪了一夜。
我燒到四十度,確診重度肺炎。
住院第三天,傅衡來了。
不是來看我的。
他把妹妹的骨髓移植配型報告撕成兩半,扔在我臉上。
"曼曼一直在打噴嚏,體溫在三十七度三下不去。"
"你的自私,害她發燒。"
"想讓你妹活命,就滾去泳池裏站着逗曼曼開心。"
我像一塊破布一樣,被人拖回家。
二十米長的泳池裏倒滿了冰塊,白霧騰騰地往上冒。
程曼裹着我的披肩,靠在傅衡肩頭。
她身後立着一個巨大的轉盤,轉盤上花花綠綠的。
傅衡說規則很簡單。
"你在冰水裏站滿一小時,我們就轉一次。"
"轉到特效藥,我就給你妹妹續一天的命。"
我光着腳踩進冰水裏的時候,程曼歪頭笑笑。
"姐姐,你抖得好厲害。"
"要好好堅持啊,摔倒的話就算時間清零。"
"妹妹能不能活,可全靠你了。"
我凍得直打哆嗦。
意識模糊間,腦海裏全是妹妹明媚的笑臉。
颱風天,我拒絕了把唯一的傘借給丈夫傅衡的白月光。
第二天,她以感冒爲由請了一週的假。
傅衡知道後,讓保鏢把我按在雨裏跪了一夜。
我燒到四十度,確診重度肺炎。
住院第三天,傅衡來了。
不是來看我的。
他把妹妹的骨髓移植配型報告撕成兩半,扔在我臉上。
"曼曼一直在打噴嚏,體溫在三十七度三下不去。"
"你的自私,害她發燒。"
"想讓你妹活命,就滾去泳池裏站着逗曼曼開心。"
我像一塊破布一樣,被人拖回家。
二十米長的泳池裏倒滿了冰塊,白霧騰騰地往上冒。
程曼裹着我的披肩,靠在傅衡肩頭。
她身後立着一個巨大的轉盤,轉盤上花花綠綠的。
傅衡說規則很簡單。
……
大腦裏的暈眩感越來越重。
我只能靠雙手死死摳住瓷磚縫隙,才能勉強不讓自己滑進水底。
“阿衡,你看姐姐閉着眼睛,是不是睡着了?”
程曼嬌滴滴的聲音將我的思緒重新拉回現實。
傅衡敲了敲桌子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林歲寧,別裝死。”
“一個小時到了。”
“曼曼,你再去轉一次。”
程曼歡快地應了一聲,從傅衡懷裏站起身。
她踩着高跟鞋,走到轉盤前。
“姐姐,這次你可要好好祈禱了哦。”
轉盤再次發出了機械的轉動聲。
我睜開已經被冷汗刺痛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個紅色的區域。
快了。
指針的速度越來越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