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首富媽被腦癌折磨得奄奄一息時,系統出現了:
"穿越古代完成任務,可換你媽痊癒。"
我去了。
古代三年,我替夫君擋過刺S,替三個哥哥平過冤擋過箭。
任務完成那天,夫君滾燙的懷抱和哥哥們泛紅的眼,讓我邁不動腳。
媽媽嘆了口氣,買通系統求來一條路:
"每年他們須完成十件愛你之事,攢夠愛意值,方可多留一年。"
第一年,夫君陪我畫眉賞梅圍爐到天明,三個哥哥把所有華服美食捧到我面前。
十件愛意之事,輕輕鬆鬆。
第二年,夫君的青梅陸嫣和離回京了。
她眼眶一紅,三個哥哥便把給我的珠翠分她一半,夫君陪我的時間也一壓再壓。
拖到除夕夜才湊夠十件事。
第三年,我從開年提醒到年末。
可直到最後三天,也只完成了四件事。
看着系統彈出的脫離警告,我紅着眼說出了真相。
……
馬車搖晃着駛出城門。
風雪透過車廂的縫隙,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。
我哪怕已經將那件舊披風裹得嚴嚴實實,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這不是普通的寒冷,是系統強制抽離靈魂時,肉體產生的排異反應。
喉嚨裏湧起一股鐵鏽味。
我捂住嘴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鮮血順着指縫溢出,滴落在青色的車墊上。
我慌忙用帕子擦去,將染血的布帛緊緊捏在手心。
不能讓他們看見,否則他們又要說我是爲了和陸嫣爭寵,故意弄傷自己來博取同情了。
馬車終於停在寒山寺的山腳下。
我掀開簾子,僵硬着腿走下馬車。
前面那輛暖車裏,謝璟舟正細心地爲陸嫣繫好狐裘的帶子,大哥雲知寒打着傘,二哥和三哥一左一右地護着她,生怕她滑倒。
他們四個人,將她圍得密不透風。
而我,孤零零地站在風雪裏,像個多餘的看客。
“挽挽,發甚麼呆?還不快跟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