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海島遊正式出發前,男友在羣裏曬出了五個人的定製行李牌。
藍色鯨魚是哥哥的。
黑色海浪是男友的。
銀色海鷗是竹馬的。
剩下兩個粉色貝殼,都刻着閨蜜江柔的名字。
我一愣:“我的呢?”
竹馬愣了幾秒,隨後笑着解釋:
“提交訂單時手滑,把小柔的名字複製了兩遍。”
哥哥順手把多出來的那枚掛在江柔的隨身包上。
“她行李多,正好需要兩個。”
男友見我一直沒說話,捏了捏我的臉。
“別爲這點事掃大家的興。”
登島以後,我才發現被替換的不只是行李牌。
原本的五人浮潛體驗,因爲團購票是四人,把我排除在外。
預訂的海景餐廳只剩四個靠窗位置,他們讓我獨自在吧檯等位。
就連無人機拍攝的旅行短片裏,也只有他們四個人沿着沙灘奔跑的背影。
男友對攝影師說:
“不用管她,她不喜歡出鏡。”
可這場旅行從攻略到預訂,全部是我一手安排的。
第三天晚上,他們決定臨時換島遊玩。
四個人的船票已經買好,通知我時,船距離開航只剩十分鐘。
男友發來消息:
【你動作快一點,趕不上就坐下一班。】
我看着屏幕,買了與他們方向相反的船票。
十一海島遊正式出發前,男友在羣裏曬出了五個人的定製行李牌。
藍色鯨魚是哥哥的。
黑色海浪是男友的。
銀色海鷗是竹馬的。
剩下兩個粉色貝殼,都刻着閨蜜江柔的名字。
我一愣:“我的呢?”
竹馬愣了幾秒,隨後笑着解釋:
“提交訂單時手滑,把小柔的名字複製了兩遍。”
哥哥順手把多出來的那枚掛在江柔的隨身包上。
“她行李多,正好需要兩個。”
男友見我一直沒說話,捏了捏我的臉。
“別爲這點事掃大家的興。”
登島以後,我才發現被替換的不只是行李牌。
原本的五人浮潛體驗,因爲團購票是四人,把我排除在外。
預訂的海景餐廳只剩四個靠窗位置,他們讓我獨自在吧檯等位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被周敘的電話吵醒。
接通後,他的第一句話是:“你昨晚爲甚麼沒過來?”
我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剛亮,港口還沒開始檢票。
“你們買票的時候,沒有買我的。”
“你可以到現場補啊。”
他聽起來很不耐煩。
“你就因爲行李牌和拍照那點事,鬧到現在?”
江柔似乎就在他身邊。
“林梔昨晚沒上船嗎?我以爲她會坐下一班過來。”
我說:“我不會過去了。”
周敘冷笑。
“行,你愛待哪兒待哪兒,別等回去又說我們沒帶你玩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我坐在牀沿,過了好一會兒,纔想起自己原本要做甚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