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未婚夫和伴娘伴郎集體車禍身亡。
婆家嫌我剋夫,舉着棒球棍將我趕出門:
“掃把星!要不是爲了給你買綠豆糕,他們四個會出事嗎!”
親媽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:
“喫喫喫!就知道喫!好好的五人小團體就剩你一個,你還有臉苟活?”
我擦乾眼淚,灌下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可迷迷糊糊中,我放佛聽到了閨蜜虞西西甜美的笑聲:
“演唱會也太好看了!”
“就是時機不對,剛好趕在你結婚這幾天。”
未婚夫沈珏不以爲意地笑着:
“咱們不是已經想出對策了嗎?等明早告訴雨桐這只是惡作劇,再繼續辦婚禮不就好了嗎?”
“她最多生兩天氣,總不至於真隨我們而去吧?”
原來車禍是假的。
靈堂也是假的。
可我喫下去的藥卻是真的。
1
婚禮前夕,未婚夫和伴娘伴郎集體車禍身亡。
一夜之間,紅事變白事。
婆家嫌我剋夫,舉着棒球棍將我趕出門:
“掃把星!要不是爲了給你買綠豆糕,他們四個會出事嗎!”
親媽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:
“喫喫喫!就知道喫!好好的五人小團體就剩你一個,你還有臉苟活?”
我哭到泣血,在靈堂守了三天三夜。
第四天,我擦乾眼淚,灌下了一整瓶AM藥。
可迷迷糊糊中,我放佛聽到了閨蜜虞西西甜美的笑聲:
“演唱會也太好看了!”
“就是時機不對,剛好趕在你結婚這幾天。”
未婚夫沈珏不以爲意地笑着:
“咱們不是已經想出對策了嗎?等明早告訴雨桐這只是惡作劇,再繼續辦婚禮不就好了嗎?”
“她最多生兩天氣,總不至於真隨我們而去吧?”
……
2
再睜眼,我飄在靈堂上空。
一具和我一模一樣的軀殼躺在地上,臉色蒼白,左手還緊緊護着小腹。
身下已流出一灘鮮紅的血液。
我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。
飄出了那道怎麼也推不開的門。
殯儀館外,虞西西正盯着手機發呆。
“天吶,雨桐怎麼退出羣聊了?她不會真以爲我們死了吧?”
哥哥皺眉,掃了一眼屏幕,語氣不善:
“她就沒盼我們點好。”
“這才走了多久就想把我們忘乾淨,等明天婚禮結束非要好好質問她不可。”
沈珏點頭贊同。
“也沒多大點事兒,到時候再把她拉進來就好了。”
“不過可別拉錯了,拉到我們的四人小羣就完蛋了。”
虞西西笑眯眯,一把摟住沈珏的胳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