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天生的電動車人格,我走位靈活。
有人吵架,我繞行兩百米。
輔導員找人當冤大頭,我隱身盲區絕不抬頭。
情敵陰陽怪氣,我秒躺平:“你說得對,我是廢物。”
不合適的環境我跑,傷害我的人我離他十萬八千里。
世界以痛吻我,我直接一腳油門騎走。
後來我成了校草的女朋友。
他是全校公認的太子爺,高嶺之花,追我時轟轟烈烈。
我每天戰戰兢兢,生怕捲進甚麼豪門修羅場,天天在琢磨怎麼體面分手。
直到在階梯教室後門,我聽到他和兄弟低笑:
“打賭而已,玩兩個月就分,就她那種窮酸樣,還真以爲我能看上她?”
兄弟問:“你不怕她鬧?”
他冷哼:“借她兩個膽子也不敢。”
暗處的我擦了擦冷汗,差點笑出聲。
……
2
當初爲甚麼答應顧時宴?
其實很簡單,窮唄。
他追我時轟轟烈烈,砸錢連眼都不眨。
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,加上我對這朵高嶺之花有那麼點該死的好奇心。
誰知道這甲方不僅脾氣臭,還喜歡搞圈子霸凌。
今天下午,導師臨時取消了組會。
我拎着顧時宴最愛喝的冰美式,繞到階梯教室後門,準備盡一盡女友的義務。
門虛掩着。
我剛要推門,就聽到裏面傳出顧時宴和他那幫兄弟的嗤笑聲。
“宴哥,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甩了姜安琪?林馨瑤可都氣哭好幾回了。”
顧時宴低聲冷笑,語氣裏滿是不屑:
“打賭而已,玩兩個月就分。就她那種窮酸樣,還真以爲我能看上她?”
兄弟嘖了一聲:
“你不怕她到時候發瘋鬧事?這窮丫頭沾上你這種太子爺,肯定跟水蛭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