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的六十歲壽宴上,賓客滿座。我看着桌上的菜,小聲提醒了一句:
“爸有糖尿病,這道拔絲地瓜撤了吧。”
一杯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我臉上。
老公的弟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叫好。
老公端着空茶杯,冷眼看着我狼狽的樣子。
“你潑我?”
“大喜的日子你咒我爸,你算甚麼東西。”
他咬牙切齒,彷彿我是仇人。
我覺得無比荒唐。
辭職伺候癱瘓的公公三年,換來一杯滾燙的茶水。
隨後,老公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鍊。
“滾出去,別髒了我們家的地盤。”
他吩咐保安把我像趕狗一樣轟出了酒店大門。
我站在大雨滂沱的街頭,沒有在雨中痛哭流涕。
我坐進那輛我全款買的邁巴赫裏。
撥通了醫院主治醫生的電話。
“停止支付羅老爺子下個月的靶向藥費用,一分都不留。”
1
公公的六十歲壽宴上,賓客滿座。我看着桌上的菜,小聲提醒了一句:
“爸有糖尿病,這道拔絲地瓜撤了吧。”
一杯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我臉上。
老公的弟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叫好。
老公端着空茶杯,冷眼看着我狼狽的樣子。
“你潑我?”
“大喜的日子你咒我爸,你算甚麼東西。”
他咬牙切齒,彷彿我是仇人。
我覺得無比荒唐。
辭職伺候癱瘓的公公三年,換來一杯滾燙的茶水。
隨後,老公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鍊。
“滾出去,別髒了我們家的地盤。”
他吩咐保安把我像趕狗一樣轟出了酒店大門。
我站在大雨滂沱的街頭,沒有在雨中痛哭流涕。
……
2
有些端倪,其實早在一週前就露出了馬腳。
那天羅志明下班回家,破天荒地買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。
花是路邊攤買的,包裝紙有些褶皺。
結婚五年,他很少送我花。
喫完晚飯,他坐在我身邊,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手心乾燥,眼神顯得格外誠懇。
“小雅,這三年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爸癱瘓在牀上,要不是你辭掉外企高管的職位天天在牀前伺候,這個家早就散了。”
“我和志強都在心裏記着你的好。”
聽着這些話,我心裏有些發軟。
三年裏,每天起早貪黑翻身拍背、處理失禁髒污的委屈,好像被這幾句話沖淡了。
我甚至覺得,自己的付出終於被丈夫看在了眼裏。
可這份溫情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撐過去。
第二天中午喫午飯時,羅志明把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推到了我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