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宴大廚沈懷山剛認回來的小女兒。
分不清鹽和糖,煮泡麪都能糊鍋。
兩個哥哥一個拿過新生代廚王,一個甜品賽金獎。
偏偏我連菜刀都不敢碰。
爸爸嘆了口氣,專門給我請了個阿姨,一日三餐端到嘴邊。
我心安理得地伸了個懶腰。
被認回來之前,我在海外廚藝賽場用假名打了八年,連拿三屆國際烹飪大賽冠軍。
至於那個從不露面的"幽靈廚師",就讓她永遠退役吧。
直到八家餐飲集團聯手踢館,還架起了直播。
爸爸的招牌菜被人用偷來的配方原樣復刻,兩個哥哥接連敗下陣。
對方踩着沈記的老牌匾,逼爸爸簽下品牌轉讓協議。
"你們沈家,就沒一個拿得出手的嗎?"
我剛從樓上下來,哥哥便將我往回推。
"沒事,回去坐着,爸換個地方照樣養你。"
對方卻攔住我,把圍裙扔到我腳下。
……
八家餐飲集團的人浩浩蕩蕩走進來。
爲首的男人叫陸衡。
他以前是爸爸的大徒弟,後來因爲理念不合離開沈家,三年內整合了八家餐飲品牌,做成了全市第二大餐飲集團。
陸衡用鞋尖踩住碎掉的牌匾,笑着看向爸爸。
"師父,三年沒見,您這館子還是老樣子啊。"
爸爸臉上的笑瞬間沒了。
"今天美食節,我不想跟你翻舊賬。"
陸衡朝身後抬了抬手。
十幾部手機同時架起來,直播間人數一路往上漲。
"我不是來翻舊賬的,我來踢館。"
"八家一起,省得一家一家排隊,浪費您時間。"
二哥把袖子捲起來,當場就要進後廚。
我卻盯着陸衡身後那幾個人,慢慢放下了手裏的蛋糕。
有兩個臉有點眼熟。
像我以前在海外賽場碰過的對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