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我不答應丈夫將外室抬妻入府。
他親手潑掉了爲我續命的藥,只是爲了懲罰我善妒。
“既然你不懂怎麼做好都尉府的主母,喝藥也是浪費。”
“還不如死了乾淨,看着礙眼。”
我安靜的看着地上的藥汁輕笑,再也沒喝過一口藥。
好,既然你們要我死,那我便死,但我死了也要讓你後悔。
他以爲我學乖懂事了,直到他推開門,看到那具早已腐爛的枯骨。
他卻悔瘋了。
在斷藥後的第二天我就死了,現在屍體已經快腐爛完了。
可我的靈魂卻離不開這個世界,只能在這都尉府裏和跟着屍體飄來飄去。
見我半個月沒有動靜陸陵以爲我妥協了。
“李月這次算你懂事,知道主母的位置我一定要給嬌嬌,選擇主動讓步。”
“以後只要你安分守己,不再拈酸喫醋,我可以吩咐下人還是以主母的待遇伺候你。”
“而且嬌嬌進府後,也會先給你敬茶,還喊你姐姐已經給足你面子。”
“大不了以後我多來你房裏便是。”
……
結果半路上我卻遇到了劫匪還失去了孩子。
期間他來看過我一次,說我愚蠢有了孩子還到處亂跑。
而當晚柳嬌又生病了,他着急萬分過去後再也沒回來。
父親和哥哥知道後勢要讓我們和離,接我回府。
可是那時候我對他還有着些許期盼,也礙着維護陸陵顏面任憑父親勸阻,我堅持要留下。
甚至要求父親哥哥不要再向之前一樣在朝堂上找人彈劾他,父親氣的與我斷了來往。
陸陵便喫準了我不會離開他,對我越來越過分。
之後每過一段時間柳嬌就會陷害我一次,她陷害我一次,陸陵就信她一次,反反覆覆。
慢慢的他爲了逼迫我學乖就會從我身上取走一樣東西。
我母親留給我玉佩。
父親送給我兵書和長槍。
......
再後來爲了讓我沒有力氣去害他的嬌嬌,找人廢了我引以爲傲的武藝。
從那以後我的身體便羸弱不堪,直到去年甚至開始咳血不止。
大夫說如果好生將養我還有三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