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周蜜懷孕三個月,經常讓我幫忙帶奶茶。
我從來沒拒絕過,每次還給她帶一些甜品。
連續一個月後,周密哭着央求我:“蘇桐姐,我婆婆根本不重視我這胎,孕檢都不陪我去,你能陪我嗎?我一個人太害怕了。”
我可憐她就答應了。
可孕檢胎兒畸形,周蜜一口咬定是我帶的奶茶和零食有毒。
周蜜口中不重視她的婆家集體出現了,逼我賠兩百萬,我爸媽也被生生氣進醫院。
爲了賠償,我每月工資都得給她,一天只吃一頓飯,最後低血糖摔下樓梯死了。
再睜眼,周蜜從工位上朝我走來。
和上一世一樣,一臉可憐兮兮看着我。
“蘇桐姐,我孕吐難受,麻煩你給我帶一杯奶茶。”
我剛想拒絕,突然聽見了周蜜詭異的心聲。
【上週檢查胎兒畸形,不能留了,正好讓蘇桐帶奶茶,我就賴她下毒,訛她兩百萬】
我猛地一震,死死盯着她的肚子。
原來她胎兒畸形不是我造成的。
我剛想質問,那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……
【蘇桐最怕我哭了,我就不信她不心軟,兩百萬我拿定了】
我真是佩服她的演技,是怎麼做到心裏一套,表面一套的?
我忍住揭穿她的衝動,委婉拒絕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別的事忙,你讓別人幫你買吧。”
周蜜愣住,眼淚都忘了流。
梁姐趕緊遞紙巾,板起臉看向我。
“蘇桐,這就是你不對了,你有多重要的事還能有周蜜肚子裏的孩子重要?幫買一杯奶茶又耽誤不了多久。”
吳雪跟着勸:“是啊,都是同事,你跑個腿怎麼了?虧得小周還一口一個姐的叫着你,這麼沒人情味呢?難怪這麼大歲數嫁不出去!”
李哥在一旁冷嘲熱諷:“眼高於頂說的就是這種人,人家是銷冠,瞧不上我們這些人!”
同一羣人,同一張嘴,跟上一世一個樣。
我備受指責的時候,這些與我共事三年的同事,沒一個站出來替我說話。
梁姐,她老公住院時,是我替她完成續約,保住崗位,也保住了獎金。
可她第一個站出來給周蜜作證。
吳雪剛入職的時候,是我帶她跑市場拿訂單,手把手教她寫方案,她才能留在公司。
我也算她半個師父,可她卻發文指責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