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,我確診胃癌。
醫生說最多還能再活一年。
我哭了一夜,狠下心跟江俞喬提了分手。
“忘了我吧,我要走了,去我最喜歡的巴黎。”
他只回了一條。
“如果你就這麼走了,我會恨你。”
我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。
半年前,我確診胃癌。
醫生說最多還能再活一年。
我哭了一夜,狠下心跟江俞喬提了分手。
“忘了我吧,我要走了,去我最喜歡的巴黎。”
他只回了一條。
“如果你就這麼走了,我會恨你。”
我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。
飛機要起飛時,我病發錯過了航班,留了下來。
第二天新聞報道那飛機墜機了,無人生還。
後來病情逐漸惡化,我穿着病號服,臉色蒼白的躺在醫院。
“宜可,我感覺時間不多了,我想偷偷見江俞喬一面。”
閨蜜卻眼神複雜。
“江俞喬他已經去世了,你不知道嗎?”
“甚麼時候?”
“半年前,他突然要去巴黎,他坐的那一班飛機墜機了。”
……
陸宜可愣愣的看了我好一會兒,終究嘆了一口氣。
她知道我的脾氣,認準的事八匹馬拉不回來。
“那我幫你去跟醫生說一下,你得快去快回。”
我走進了一家化妝店。
“麻煩幫我畫一個好看的日常妝。”
鏡子裏的我臉色慘白,病的時間久了,臉上沒有甚麼氣色。
“好呀。”店裏的小姐姐拿着化妝品過來,“是要去約會嗎?”
“是去見我的男朋友。”
小姐姐眼中多了幾分羨慕,“那你男朋友應該很幸福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可那笑容怎麼看都顯得很苦澀。
走出化妝店,我挑了一束最好看的菊花放在了江俞喬墳墓前。
“俞喬,原諒我半年都沒來看過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狠心?”
就算怪我也沒事。
我已經認定了,我這輩子生是江俞喬的人,死是江俞喬的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