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領證當天,我被困在電梯裏整整兩個小時。
好不容易趕到時,未婚夫陳驍已經拿着紅本本走出門。
身邊站着的,是他患有抑鬱症的青梅。
迎上我焦急的目光,陳驍沒有心虛,反而帶着幾分理所當然。
「沒錯,是我找人停的電。」
「醫生說若若的病需要點刺激才能康復,我想着就一張紙而已,也沒甚麼大不了的。」
見我愣在原地,他不以爲然,「放心,我分得清主次,下個月她情緒穩定了我就立馬跟她離了娶你!」
「而且......現在證都打出來了,你鬧也沒用。」
視線掃過他們十指緊扣的手上,那是我們精心選來拍照的對戒。
周圍辦證的人紛紛側目,等着看我這個未婚妻崩潰撒潑。
可我卻疲憊地笑了。
真好,省得我開口提分手了。
那人昨晚冒雨在樓下站了一夜,求着用他家集團所有的股份當彩禮。
既然你忙着普度衆生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
......
……
「喏,特意給你挑的包,就當賠罪了,彆氣了。」
我掃了一眼那個包裝。
那是蘇若前幾天在朋友圈發過的包,上面滿是粉色的亮片。
根本不是我平時的風格。
看來,如今他連敷衍都不願意花心思。
「不用了。」
「我累了,想休息。」
陳驍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「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嗎?」
「我今天爲了兩邊的事跑上跑下已經精疲力盡了,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?」
我用力抽回手。
「我說了,我累了。」
他剛想發作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鈴聲和平常時都不同。
他臉上的怒意消失,立刻鬆開我轉身接起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