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學人精,但我只學雙胞胎姐姐。
姐姐小時候摔斷左腿,我怕學得不像,趁家裏沒人,從二樓跳下去摔斷右腿。
姐姐十八歲接管外公的珠寶公司,我轉頭買下一座鑽石礦,揚言要和她湊成上下游產業。
後來,姐姐開始追顧家大少。
她花八千萬拍下名錶送顧淮,我便買下同系列另一塊,送給他弟弟顧珩。
她在顧氏樓下淋了一夜雨,我就在旁邊支起帳篷,陪顧珩等了一夜代駕。
顧淮當衆退回名錶。
“別再纏着我,我不可能喜歡你。”
姐姐紅着眼笑:
“沒關係,我願意等。”
我立即把表遞給顧珩:
“該你拒絕我了。”
顧珩沉默片刻: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我照着姐姐的話答:
“沒關係,我願意等。活着等不到,我就把墓地買在你旁邊。”
姐姐臉色驟變。
當晚,顧家的賽馬突然失控,直奔顧淮而來。
姐姐下意識擋在他身前。
我一看,立刻越過姐姐,搶先張開雙臂:
“姐,讓我來!”
姐姐面目猙獰,一腳踹翻顧淮,拽着我滾進草叢。
隨後對着空氣破口大罵:
“抹殺就抹殺,這破任務老孃不做了!”
“再攻略下去,我妹連合葬墓都訂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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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學人精,但我只學雙胞胎姐姐。
姐姐小時候摔斷左腿,我怕學得不像,趁家裏沒人,從二樓跳下去摔斷右腿。
姐姐十八歲接管外公的珠寶公司,我轉頭買下一座鑽石礦,揚言要和她湊成上下游產業。
後來,姐姐開始追顧家大少。
她花八千萬拍下名錶送顧淮,我便買下同系列另一塊,送給他弟弟顧珩。
她在顧氏樓下淋了一夜雨,我就在旁邊支起帳篷,陪顧珩等了一夜代駕。
顧淮當衆退回名錶。
“別再纏着我,我不可能喜歡你。”
姐姐紅着眼笑:
“沒關係,我願意等。”
我立即把表遞給顧珩:
“該你拒絕我了。”
顧珩沉默片刻: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……
2
一週後,顧家舉辦慈善拍賣會。
壓軸拍品是一塊絕版機械錶,和顧淮常戴的那塊屬於同一系列。
姐姐舉牌到八千萬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主持人落錘時,顧淮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。
姐姐卻像沒看見,捧着裝表的絲絨盒走向他。
她走得很慢,手指緊緊扣着盒子邊緣。
那表情不像送禮,倒像去上刑場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姐姐想用名錶表達心意。
恰好這時,工作人員捧出臨時增加的藏品。
同系列的另一塊表。
我立刻舉牌。
“八千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