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突至,可商場門口只剩一把共享傘。
發小林嘉木立刻拿過去撐開。
“我剛犯過胃病,不能受涼。”
姐姐蕭令儀脫下風衣披在林嘉木肩上:“我送你。”
青梅秦蓁翻了翻揹包,掏出一把摺疊傘。
女友顧清商湊過去:“擠一擠?”
秦蓁側了側傘面,剛好罩住兩個人。
四個人各有遮擋,站在門檐下等信號燈。
我站在他們中間,雨已經濺溼了鞋。
林嘉木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蕭洵你等等,雨應該快停了。”
姐姐也說:“小雨,男人跑幾步沒事。”
我點頭。
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。
小學放學下暴雨,姐姐把傘給了同桌,讓我在走廊等媽媽。
媽媽忘了來。
中考那天下冰雹,秦蓁騎車載林嘉木先走,說我反正住得近。
我淋了四十分鐘,發燒到第二天數學考砸了。
沒有人把這件事和那場雨聯繫起來。
他們只是笑着吐槽我數學怎麼考這麼點。
綠燈亮了。
四個人相繼邁進雨裏,傘面在頭頂連成兩朵不同顏色的花。
我看着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雨沒有要停的意思。
可我不想再等了。
我轉頭走進商場,買了一把晴雨傘。
傘面很大,可以撐滿我一個人的陰天。
暴雨突至,可商場門口只剩一把共享傘。
發小林嘉木立刻拿過去撐開。
“我剛犯過胃病,不能受涼。”
姐姐蕭令儀脫下風衣披在林嘉木肩上:“我送你。”
青梅秦蓁翻了翻揹包,掏出一把摺疊傘。
女友顧清商湊過去:“擠一擠?”
秦蓁側了側傘面,剛好罩住兩個人。
四個人各有遮擋,站在門檐下等信號燈。
我站在他們中間,雨已經濺溼了鞋。
林嘉木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蕭洵你等等,雨應該快停了。”
姐姐也說:“小雨,男人跑幾步沒事。”
我點頭。
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。
小學放學下暴雨,姐姐把傘給了同桌,讓我在走廊等媽媽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我是被一陣劇烈的翻找聲吵醒的。
頭痛欲裂。
昨晚淋了雨,雖然買了傘,但寒氣早就滲進了骨頭裏。
我強撐着從牀上坐起來。
推開臥室門。
就看到姐姐蕭令儀正站在客廳的展示櫃前。
她手裏拿着一把極其眼熟的紫檀骨蘇繡摺扇。
那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。
扇面上繡着精美的雙面青綠山水。
針腳細密。
是我一直珍藏在玻璃櫃裏,平時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東西。
此刻卻被她隨手捏在手裏。
扇骨甚至因爲她的粗魯動作發出輕微的斷裂聲。
“你在幹甚麼。”
……